“上帝,在你妹妹家在她的客房里不行。绝对不行……会被她听到……”r唠叨着。r警告般地拍了他一下,让他安静下来。
“你属于我,奴隶。我可以在我选择的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使用你——而经过了刚才我们这场刺激的小演出之后,我今晚绝对会想要使用你,无论我们将要睡在任何地方。所以,开始习惯这个想法吧。”
(3)
“是,主人。”r闷声道,把脸埋在手臂间,又一次甘心臣服于主人的意愿。就在短短几个月之前他甚至无法开诚布公地向r说出自己的忧虑。他会习惯地自我防范,会暴躁易怒——甚至会反抗,会逃跑,把自己扯进更大的麻烦。自愿向对方坦露心声对他来说绝非易事,那会让他自我厌弃,让他觉得自己太过软弱。而事实证明,对信任的人倾吐烦恼其实能让自己好过很多。r安心地舒了口气,r又轻柔地安抚了他一会儿,放他起身,让他理好衣服再回到车上。
r费力地挣扎到车外,他的光屁股和缠在腿上的裤子让他举步维艰,颜面尽失。他提起裤子,把衬衫掖好系上皮带,这时他的主人也从后排座里跨出来。他伸出胳膊把奴隶揽进怀里,给了他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这举动立刻让r双膝发软。他着迷地攀住他的主人,彼此分开时不由得傻傻地一笑,刚才所有的紧张完全在r充满着拥有,安慰与爱意的目光注视下消失无踪。
“我们的‘对话’起作用了吗”r低声问道,着他奴隶的侧脸,“现在我们可以安全地启程了”
“我看没问题。”r微微一笑,把他的主人用力拉近又深深吻住。r的双手抚下他奴隶的后背,按住r几乎被打熟了的屁股,用力捏着,r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
“偷吻吗——我认为这可是冒犯的行为,该受到严惩。”r终于肯松开嘴唇时,r嘘声说道。
“我属于你,主人。你随时都可以惩罚我,”r答道,“不过……我觉得如果我的屁股还能让我坐着享用我的感恩节晚餐,那样更适合今晚的场合吧要是我最后疼得只能站着吃,b多半会觉得惊讶吧!”
“你当然是坐着吃,”r会意地一笑,肯定地答道。他拉开车门,又坐进驾驶座。r小心翼翼地在助手席上就座,他火烫的屁股在后面两个小时的车程里肯定会随时提醒他不要胡思乱想。
“‘对话’。”r扮个鬼脸。“只有你能把刚才车后座上的事叫做‘对话’吧。不知别的p们都是怎么叫的那可算不上是什么‘对话’。”
“那本来就是,说穿了就是我的手和你屁股的对话。只要你有想不通的事——我的手总能帮你。”r得意地笑着,拉下安全带‘啪’地扣好。
“哼,这一点没人比我更清楚了。”r抱怨着,嘴角却带着笑。虽说两个小时用酸疼的屁股坐在那儿实在算不上是乐事,但他必须承认刚才的拍打对他有作用,他的情绪安定多了。刚才在他胃里乱飞的蝴蝶已经不见了——的确如此。他把头倚在车窗上,放松了心情瞅着他英伟的主人,看着他稳稳地起步换档把车重新驶回大路上。
“爱你,”r低声道,像这样吐露心声他已经完全用不着羞涩,他从心里对他的主人充满赞赏,因为只有他最清楚如何驾驭他即将出轨的奴隶。
“我也爱你。”r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让人很想吻上去。“她也会的,”他肯定地加了一句,“我是说b。”
“她……很特别。一直都是,永远都是。她从来不会虚伪……一向只做她自己。我想也许就因为这一点,我们俩兄妹相处得格外亲厚。她年纪比我小很多,所以我从小就很疼爱她。我只比br大4岁,比她足足大13岁……嗯,我想对我父母来说,她应该是个意料之外的孩子吧,不过他们也从没多说过什么。我刚从越南回来的时候,b还是个小丫头,直到我完全复原她都陪在我身边。那时我一直在起居室里卧床养病——我很长时间都瘸着腿,没法回到楼上自己的卧室里去——b就带着她的五颜六色的图画书陪着我,讲各式各样古怪的故事给我解闷。”
“后来呢她长大了以后呢你一直都没跟我提起过她,你们后来怎么会疏远了呢”
“并不是疏远——我们俩都太忙了,仅此而已。b经常四处旅行。”r耸耸肩。“而我有局里的工作——还有你。”他咧嘴笑笑。“这两样占去我太多时间了。”
“总不和你家里人过感恩节,他们会觉得不快吗”r谨慎地问道。从r的言谈话语中,他察觉他主人和他父母的关系多少有点儿紧张。
“该怎么说呢——r去世以后,他们就没再叫我回去过感恩节。”r耸耸肩,r从他的身体语言中读出了几许沮丧。
“bp;r深吸了一口气。r知道他的主人不习惯谈论自己——他们之间的大多数深谈往往都发生在剧烈的鞭打之后,那会将r带入一种更易于倾吐私人经历和感受的心理状态——r要求他的奴隶对他百分之百诚实,相对的他也会做到坦诚相待。也许对他来说分享他的想法和感受很困难,但他一向竭尽全力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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