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奴隶。”r答道。他们躺了一会儿,逐渐平静下来,r起身吩咐奴隶跟着他进浴室。他们一起慢慢地淋了浴,动作依旧悠闲而慵懒,r很高兴他不必很快脱离刚刚美好而迷蒙的梦境。
“说点儿什么,奴隶。”r在奴隶替他擦洗的时候说。
“我属于你,主人。我是你的奴隶。我存在是为了服务于你。我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你。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思想、我的灵魂。我爱你,主人。”r俯身吻着主人的脚趾,然后跪下来带着崇拜地清洗他主人的器。
“好的,男孩。”主人赞许地说,揉着奴隶湿漉漉的头发。
r站起身,r把他拉进怀里,给他一个长长的湿吻,然后关掉淋浴,带他走出浴间。
r跪下来替主人擦干身体,仍然沉浸在幸福而宁静的氛围中。r穿上汗衫,让r自己擦干。然后他抬起r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
“是时候了,亲爱的。”他轻声说道。r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主人指的是什么,一下子明白过来,但他没感到一丝怯意——只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是,主人。”他应道,扬起脸吻住主人的嘴唇。他们吻了良久,r放开他,握住奴隶的手,带着他穿过卧室,上楼走向游戏室。r只是跟着,仍然漂浮在梦境中一般。他甚至没有费力思考下面将发生什么——他只为把自己的命运完全交在主人手中而感到由衷的幸福,只要能够取悦于主人,他能接受一切。走到18楼公寓的一路上,r一直紧握着r的手,不是为了怕他逃避,这只是一种关系的象征,一种感受的分享,一种安抚和保证。r打开游戏室的门,让r进去。r无需指示便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屋子中央。
“看看周围,男孩。”r柔声说道,r应声抬头——轻抽了一口气。很显然r曾经上楼来布置了房间做了准备。房间里暖烘烘的,r能感觉到火盆的热力,这次它没有被遮在幕布后面,而是摆在台子中央,就在按摩台旁边。窗帘全部放下来了,为周围增添了私密的气氛,他的主人正依次点起屋中摆好的蜡烛,暖暖的光芒柔和地发散开来。
“坐在台子上,”r吩咐道,仍然如置身梦境的r依言坐好。r抚着奴隶的侧脸。“我要给你烙上我的标记,小家伙,”他柔声说道。r点点头,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对此刻环境强列的感应。
“我要你理解,我之所以这么做不是要给你带来疼痛,尽管它将会伴随着痛苦,小家伙,因为通过这种火焰的洗礼你将成为皮肤上带着我的烙印的奴隶。你可以把它看作代表你荣誉的徽章——你承受的痛苦越强烈,你从烙印中得到的骄傲就越大。”r对他的奴隶说道,“通过这次考验你将成为比过去更有价值的奴隶;变得纯净,获得了新生,更完全地成为你主人的奴隶。”
r闭上双眼,贴在主人的手上,r的话语如同稠滑、温润、熔融的巧克力一般将他包裹——甜蜜、隐晦、虚无、却又让人完全信服。
“我并没有给你任何选择,,”r说着,开始把他的奴隶绑在台子上,“你跟本无从选择。我给你烙印,是因为看到我的印迹留在你身上会让我快乐,也会让我知道你是我的烙印奴隶。”
“是的,主人。”r颤抖着,迷醉在这动人的话语里。r缓缓地整理好绑缚,将每一个索扣绑牢。
“我要你仰躺着,我要标记在你大腿右侧……这里。”r着那个地方,我要你一直看着我的眼睛——烙印的时候我要你自始至终都看着我,。你不可以闭上眼或看别的地方。你的全部注意力都必须集中在我身上。”
“是,主人。”r应道,被此刻的严肃氛围所震慑。r完成了绑缚,r发现自己已经丝毫不能动弹。
他看着他的主人走近大橱取出一条皮裤,脱掉身上的宽松裤,将皮裤套上他笔直的长腿。r享受着这一刻的视觉盛宴,r的动作很缓慢,要他的奴隶看清每个细节。接着他脱掉恤,从柜橱里拿来一瓶油,走近r站在奴隶的眼前,开始将油在他健壮的膛和肌r发达的臂膀上涂开。r看着,被他主人为标记奴隶而准备的=前奏而深深吸引。r的手指缓缓将油涂到前的狐狸纹身上,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如同他的主人能经历痛苦的过程,接受了一个代表着对奴隶之爱的印记一样,奴隶也将经历一场痛苦的折磨,以身上的烙印作为对主人的回报。他这几天很少有机会看到这个纹身,因为r一般都穿着衣服,要么就是r被蒙着眼睛。现在他贪婪地注视着那美丽的标记,它真真切切地提醒着他,为何自己将接受烙印的考验。
r放下油瓶回到奴隶的身边,用手抚摩着r的,那个生气勃勃的家伙仍然沉浸在早晨爱后的余韵中,经过刚刚=的一幕,此刻在主人的照料下很轻易地进入完全勃起的状态。r转向按摩台旁的小桌,那上面摆着一排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r打开一只,拿出一个棉球,在另一个瓶中的药中沾了一下,涂在r的大腿上方准备接受烙印的部位,彻底地消了毒。他的动作缓慢而有条不紊,既充满爱意又令人安慰,r完全松弛下来,而他的依然神百倍地在他的身前勃起着。r做好了消毒准备,走到火盆跟前,戴上一副厚手套,从暖暖的火焰上拿起了烙印用的铁杖,全神贯注地审视着它,接着把它拿到奴隶的视野里。r能感觉到从铁杖上散发出的逼人的热力,而顶部那个高贵优雅的‘’在炙热中闪着白光。
“我的记号。‘’代表r。‘’代表奴隶()。”r对他说道。
“是,主人。”r想起了那个王子与将军的故事,发现那刚好与他自己的情形形成一种对照。王子没有选择权——他的主人凭自己的意愿标记了他,在他们所处的那个时代,即便王子想要拒绝,将军依然会执行标记。想到这里他由衷地欣慰。作为一个奴隶,他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接受主人烙印的准备,他甚至为即将经历的痛苦考验而骄傲。这是他的权利、他的命运、他梦寐以求的一刻——连他神百倍的器也在诉说着他对他的命运感到多么地幸福。r把烙铁放回火上加热,r注视着主人行动时油亮的皮肤包裹下肌r起伏的韵律。火光的映使主人的身影有些朦胧,幻化成一个高大而虚幻的存在,那笔直的长腿和健硕的膛给r留下了从所未有的深刻印象。他的主人具有无可争议的完美主人的形象——谁能抗拒保留这样一个男人烙印的诱惑呢r当然热切地欢迎烙印的到来,无论要经历怎样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