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疼、好疼……那个该死的蒙古大夫。明明说了打针后可以控制病情,怎么么挨了一针后,全身骨头还是像要散掉般的疼痛
「冰欢女王。」
「别那样叫我……」宋冰欢气若游丝,沉重的眼皮已经合上。
「今天学校外面停了一辆好炫的车,不知道谁的哥哥来学校找人呢!」余光天兴高采烈的说著,完全没有体贴病人的良心。
「拜托你……」给我休息吧!宋冰欢在心里哀号著。
余光天不管他的恳求,依然继续说著:「而且,那个车主真是帅得连我都想当同恋了!。本是个完美无缺的大帅哥!」
「我要挂了。」僵著脸,宋冰欢对于这种无聊的八卦一点兴趣也没有,加上此时门铃很不是时候的响起。
他知道是乘机脱身的时候了。「欸,房东来了,我要挂了!你如果这么有钱付电话费的话,干脆帮我缴房租算了!」
对方给了他一声鼻哼,随即挂上电话。
宋冰欢无奈的将手机关上,撑著无力的身体,拿起皮夹。
此时门外的人似乎相当不耐烦,又不断按著门铃。
妈的!这么没耐心这房东是爱钱鬼投胎不成
内心念了几句,宋冰欢从皮夹抽出一叠钞票,吃力的往门口走去,因为猜想来的人是谁,加上感冒病毒的侵袭,让他没有了开门前先看对方是谁的戒心。
但……这显然是个错误。
当他开了门后,迎面而来是那个魔鬼般的邪恶笑容,让他顿时僵在原地,手中的千元大钞,瞬间洒了一地。
「rpr!……」发出低沉嗓音的嘴唇扯著恶劣的微笑,许景洋取下墨镜,面对著脸色苍白的宋冰欢,眼小闪烁著邪佞的光芒。
「你、你、你……」「你」了三声,宋冰欢决定做出一个举动--把门关上。。
然而,观察敏锐的许景洋发现对方的举动,马上一脚将欲关上的门踢开,然后从容的踏入,才将门给关上。
打量一下这个大约十坪大小的房间,一旁还有附设的厨房和沐浴间、卧室,许景洋对这寒酸的布置实在不予置评。
「你想……想干什么!」宋冰欢尖叫著,他实在很想从身边找到一样可以保住自身安全的东西,然而,他身边却连一把剪刀都没有,情急之下,只能稳住虚弱的脚步,狠瞪对方的卤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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