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一脸诚恳,那番话说下来不啻也道出这人处境和他一样,一剑心里一个激动,回握了小春的手,泪眼朦胧地喊了声:「赵小子!」
「大胡子!」
两人互望片刻,一剑闭起了双眼,视死如归地说:「那好吧,俺的屁股就让你看!」
小春出来时,脸色惊疑不定,手中的湿巾子不停在十指上擦啊擦。
「我舅舅如何了?」莫秋立即趋向前问。
小春瞥了这人一眼,咳了声说道:「他没事,等会儿我留几瓶药给你。你手先伸过来,我替你把把脉。」
莫秋停顿片刻,这才将手腕伸出。
小春三指搭在莫秋腕上,不稍片刻脸上便五彩缤纷。他收回手,说道:「我想你也知道百里七是我七师兄,他寻来替你筑基的药都是神仙谷所出。」
莫秋点头。「在下深感感激。」
小春摇头。「说说那些药你怎么用的。」
莫秋道:「第一味为药浴,断断续续用了半年多,后来舅舅失踪,便停下;第二味药……」莫秋顿了顿。「服至一半时,我深陷险境命在旦夕,为求保命便尽数吞食,没想到误打误撞让我撑了下来……」
小春瞪大眼,然后又搔搔头,最后道:「有没有空厢房?我得看看!」
莫秋点头,带他入了一间空房。
片刻后,两人出来时,小春都快晕了,嘴里喃喃道:「难怪、难怪!」难怪大胡子看起来身强体壮的,却给他这小外甥弄得下不了床。
原来当年莫秋最后服下的那些灵药药性太强来不及被完全融入体内,于是便乱生乱长,往那地方长去,加上莫秋不过及冠之年年纪尚轻,若不赶紧遏止,恐怕还会继续长下去……
「奶奶个熊……」小春突然觉得大胡子好可怜,要是云倾也长成那么样,别说裂开而已,他的八月十五直接就裂成两半了。
小春走了两步路,回头看看长相柔美的莫秋,再走两步路,又看看身形只比他家美人儿纤细一点的小美人,短短的手指在空中比划几下。
如果说他和云倾现下是初生的小黄瓜,那胡子是普通黄瓜,胡子他这外甥便是土壤肥沃又灌溉有成的农地生出来的大大大黄瓜了……
娘啊……可怜的大胡子……
一剑从厢房里出来时脚步还有些虚浮,一张脸红得跟什么似,身上衣衫也穿得凌乱。
小院间花团锦簇,花开得正好,莫秋正和小春谈着事,原本带了些冷凉的调子在瞧见跨出房门的一剑后低低喊了声:「舅舅!」,脸上神情也似满园的花般柔和起来,看得一剑心都软了。
小春也瞧见了一剑,咧嘴便道:「你能起来便好了,小爷还赶着去寒山派看咱家小寒儿,药方子都交代你外甥,这便不留了。」
小春说得很赶似,一径便往外走去,莫秋走过来握住一剑的手,携着步履不稳的一剑一起送贵客离开。
「还疼吗?」莫秋低声问。呼出的气便吹在一剑耳边,弄得一剑忍不住痒,缩了脖子。
「呃……赵小子那药好,不疼了……」一剑结结巴巴地。
莫秋那对秋水般的眸子柔柔往一剑身上飘,手指抚过一剑略微凌乱的发丝,细心整了整,压低嗓音说道:「赤霄诀的真气比你我想得还要蛮横,我这回没把持住再加上……所以才把你伤成这样,赵小春方才开了药方给我,可也说若我再这么欺压你,你身子再健壮也会吃不消……」
莫秋顿了顿,抓着一剑的手紧了一下。「以前三四回,你总让我一两回,我想,你以后也别让我了……赵小春说我比别人来的……嗯……所以……小秋日后也不会争着想要在上头……舅舅你不用再让着我了……」
一剑这么一听,心里那个激动啊!「小……小……小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