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宴不知该如何应对,努力保持着得体的表情,淡淡道,“我只希望苏小姐你可以履行诺言。”
他的手始终没敢碰苏酥的身体,保持着得体的君子风度,“苏小姐,你不要为我花太多心思,我不会爱上你的。”
苏酥杏眼一弯,像得逞的小狐狸,她攥紧简行宴的眼镜,在他眼皮上留下一吻,“没关系,我爱您就行了,简先生,明早八点民政局见,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她转身便走,只留给简行宴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
回家后的路上,苏酥接到了自己昆曲师父的电话,师父年事已高,又是传统的吴江女人,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她的婚事,整日念叨着,这次来电再次不放心地恳求,“酥酥啊,师父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的婚事,天天担心没人照顾你可怎么办,我现在都快哭瞎了眼……”
苏酥笑道,“师父别担心,我明天就结婚……嗯……对方人很好……”
第二日,两人来到民政局扯证,扯完证后简行宴坐在车上,淡淡道,“苏小姐,我希望你对家弟隐瞒与我结婚的事情,并且继续与他交往。”
车子没开,苏酥顺势坐在他大腿上,吻上他的唇,简行宴下意识挣扎,苏酥委屈道,“哥哥非要我委屈自己和你弟弟交往,难道还不能让我收点利息吗?哥哥仗着我的喜欢,怎么这么欺负人呀?”
苏酥从小唱着昆曲长大,尾音又酥又麻,透着无限委屈。
简行宴闻言一愣,竟一时觉得苏酥说的有几分道理,他一向自诩行事光明磊落,可感情自古是你情我愿的,可自己现如今不是也强迫爱慕自己的小姑娘和自己弟弟交往。
确实有些过分。
他本就不能回应人家小姑娘的感情,又这样强迫别人,实在有愧君子。
简行宴无端对苏酥升起愧疚,于是推开苏酥的力道陡然消失,做了让步。
苏酥自然得寸进尺,“哥哥您真好。”
然后主动吻住他,撬开他的唇舌,与他的舌尖纠缠。
简行宴清心寡欲二十多年,那里受得了这样热情的挑拨,只觉得浑身都被点了一把火,陌生的欲望和冲动在体内升起,他下意识挣扎,“不……”
可看起来娇软的苏酥却比他有力气很多,她将简行宴桎梏在狭小的座椅上,放肆而热情地与他接吻。
简行宴被她亲的发出颤抖的呻吟声,甚至到后面被亲地呼吸缭乱。
待苏酥放开他时,他眼尾通红,眼神都有些涣散,一副还沉溺在亲吻中没回过神来的样子,从脸颊到耳垂已经红透了。
苏酥瞧着他这幅失神的模样,对简行宴的兴趣更加浓厚,只是接吻就受不了了吗?真是意外的纯情,那以后更加过分的玩弄可怎么受得了?
苏酥不由得将头埋在简行宴的胸口,声音中是掩盖不住的赤诚喜爱,“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地不得了。”
简行宴只觉得浑身每一处肌肤都在战栗,他慌乱地别开视线,道,“你……不要忘了安抚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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