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也就是凌辰,带着点儿欣喜的回头,“师傅,有办法了么?东赫还有救对不对?”边说边急切的拉住了老者的衣袖。
看着凌辰希冀的眼神,师傅缓缓道,“为师前去翻阅了先祖留下的典籍,有一奇幻之法,或许可有一试。应东赫此次为心魔入体,被压制了七魄,倘若能消灭心魔,唤醒七魄,便可得救。”
是啊,应东赫为妖修,颇觉自己皮糙肉厚。此次也是为自己挡劫,心魔趁其心神虚弱之际,压制其七魄,意欲吸取魂魄之力而成魔,才致使应东赫肉身死亡。
只听师傅继续道:“应东赫虽肉身死亡,但识海未灭。如此,尚有一线生机。可把你的神魂送入其识海,唤醒被压制的七魄。七魄七世,若是渡魔失败,不仅救不了他,你也会永远困在他的识海,无生无死、无人知晓,类似于现实世界的魂飞魄散。”
看着凌辰毫无退缩的模样,终究还是继续道:“幻境中,只要你能点醒他、让他相信你,便可识海清明、破除幻境、唤醒七魄。可若是你们之间有了嫌隙,被心魔钻了空子,那恐怕便是应东赫永困心魔世界、而你消逝之时了。因此,不论何时,你们决不可有任何嫌隙隔阂,尤其面对心魔挑拨离间之时。倘若无法保证,为师绝不会把你送进去。”
“师傅,我记下了。”
“七魄七世,心魔定是会极力阻挠,用尽各种手段把应东赫困在幻境中。每一世心魔会幻化出何种世界,皆需你自己探索。七方幻世,只要一世不成功,则七魄不全,也便是渡魔失败了。”
说罢,似是不忍,“辰儿,你想救人,得闯过七世;可心魔害人,只要一世得手便成了!为保证你顺利进入识海,为师需施法相助,对幻境中事毫无插手之力。一旦进入,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你可想好了?”
“师傅,我得去,已经没有别的法子了。”
“辰儿,倘若救活了他,你却回不来了呢?”
一怔愣间,凌辰蹙紧了眉头,拳头也忍不住握的青白,“师傅,救不了他,我自去陪他。但我也不会让他独活。是生是死,我们都得一起。师傅也莫怪徒儿偏执,我舍不得让他自己活、自己死啊。”说话间,红了眼眶。
老者不由怔忪了片刻,“罢了,为师来做法。”
说罢,师傅开始掐诀施法,刹那间白光大盛,照亮了此间三人的脸,也照亮了去往识海幻世的路。
应东赫,我去幻世找你,你等着我。
却说凌辰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自己竟是脱体而出,直直闯进了应东赫的识海!
甫一进入,只见画面一转,自己竟然来到了两人初次双修时的山洞。看到此间环境,凌辰便是一惊。此处正是两人相识相知之初,第一次结合时的山洞。
当时两人法力尚弱,但毕竟也算迈入修仙者的门槛,更何况应东赫是妖修,初次结合更是令两人心神巨震、受益匪浅,因此双方自是记忆尤深。
心魔若用此事困住应东赫,让他沉沦其中、不可自拔,根本就是事半功倍。而且以应东赫那满脑子龌龊的德行,倘若自己不进来,他可真是无论如何也识不破、辨不清了。若是因此耗尽应东赫的识海生机,那便彻底没救了。
待进到山洞里,只见水里一人,行动间颇为温柔,兀自做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行为间似有人配合一般,而实际上却是唱着一个人的独角戏。
凌辰正欲上前唤醒应东赫,却只觉浑身一颤、脑海一疼,自己竟然一瞬间没了意识,待回神时,正是身在应东赫怀中,两人正欲共享鱼水之欢!
恍惚间,凌辰似没了神识一般,循着记忆迎合起来。
只见两人如毛头小子一般,急切的动作着,你扯我的衣服,我卸你的配饰,当终于毫无阻隔的贴合在一起时,两人都是禁不住喟叹出声。
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只见两人嘴唇找着嘴唇,一双手环着脖颈把自己贴近,另一双手急迫的找寻着丘地,一朝找到归属,便深埋其中。先是缓缓的探索,转而急切的施为,待两人俱皆准备妥当,便是那一马当先,狂奔而入销魂处。
一个天真坦然间的挽留催促,一个如入无人之地般纵情驰骋,一个热情邀请,一个本就蛮横。这般毫不做作、一切行为皆是发乎情、顺乎意的率性作为,只让人更是忍不住甘愿被引诱、被摆布。
这刹那间的璀璨,只把人映的光华照人、理智尽失。便如那盛放中的娇花儿,花瓣摇曳、花蕊轻颤,香气缭绕间引人一探究竟。又如那已然饿极的蜜蜂,一朝撷取花粉,便埋首其中不再抬头。只把一池湖水搅弄得波澜壮阔,有了海水的浪潮一般狂暴呐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