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说罢,甩开凌辰的手,直接转身出了房间,话也不谈了,也不知自己紧张个什么劲。
等出了房间,应东赫还片刻不能回神儿,纳闷着这到底是怎么个发展,明明自己是去兴师问罪的不是?最后怎么就落荒而逃了?
这边凌辰,待应东赫“没有”一出口,自己心里便乐了,不禁为自己之前怀疑应东赫而懊恼。就说嘛,怎么可能,这心魔还真是惯会骗人,这说的跟真的似的,自己就不该搭理他。
却说这厢应东赫,却是接到了林晨晨的电话,说是为感谢应东赫那晚陪自己在医院,想一起吃个饭。应东赫自然是欣然答应了。
对应东赫来说,能跟林晨晨一起吃饭,自然是既期待又高兴的,这人在自己心里,那还真如那夜晚的明月一般,和煦温柔,照亮人心,永远陪着自己,不离不弃。这也是自己真心实意想去守护的人。
这天,应东赫下班之后,开车来学校接上放学的林晨晨,两人一起来到了约定好的餐厅,跟记忆中一般,跟林晨晨在一起吃饭,总归是温馨的、舒服的,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本就高兴,加之林晨晨又有意跟应东赫多喝了几杯,最后自然就有点儿醺醺然、飘飘乎的意味儿了。晚餐结束,应东赫还好,毕竟经常应酬,酒量还算可以,这林晨晨就有点醉醺醺了。应东赫自然是先送林晨晨回家。
☆、三:美人计
应东赫把酒醉的林晨晨扶上楼,照顾醉鬼自然得是一番折腾。
先是脱鞋、脱外衣,把人扶上床。然后去厨房烧水,给林晨晨冲了点蜂蜜水喝,省的明早起来宿醉头疼。待一切收拾妥当,给林晨晨掖了掖被角儿,应东赫也便打算离开了。
这时,却见林晨晨睁开了酒醉朦胧的双眼,带着点恍惚,轻轻拉住了应东赫的手,“阿赫,我难受。”
应东赫急忙蹲在林晨晨床前,“晨晨,哪里难受?我叫家庭医生过来?”说着就要起身,去给自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
“阿赫”,林晨晨却是拉着应东赫坐在床上,顺势依偎在了他的怀里,弱柳扶风一般,似是不舒服,又似欢愉,轻轻蹭着应东赫的下巴。嘴里喃喃着,“阿赫”。
应东赫一瞬间有点激动,这是自己真心相待、不忍亵渎的可人儿,也是自己打小便开始喜欢,一直悉心守护的珍宝。如今这般,便是柳下惠也绝不能坐怀不乱了。
应东赫将欲动手,却又堪堪忍住了,他轻轻抚摸着眼前人的脸颊,“晨晨,你现在醉了,我不可以,我怎能趁你之危呢?”说罢轻吻了吻眼前人的额头,还是决定起身离开。
面前的人却是不依,轻轻拉着欲起身的人,趁着依偎在应东赫怀里的姿势,一手搂上了应东赫的腰,头也轻轻地磨蹭着,热乎乎的呼气打在应东赫胸前,另一只小手打着圈慢慢下滑。这便是眼见娇嫩模样并不能迷惑应东赫,就待在行动上引人坠入欲望深渊了。
欲说还休之际,顾盼神飞之间,这般颜色,真真是直教人感叹:芙蓉失新颜,莲花落故妆;两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
而此时应东赫脑海里也应景一般响起了催促声,“这是你最爱的晨晨啊,你爱他胜过你的生命,你看,他在提示你,他在欢迎你,他在等着你的疼宠,等着你浇灌,你还在等什么呢?”
此时便是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瞬间,应东赫下手了,他猛地抱住怀中人,低头便欲亲吻怀中人的嘴唇,可这瞬间,耳边却是响起了凌辰的话,“你跟林晨晨做过爱吗?”一声又一声,应东赫的心砰砰跳着,一下子放开了怀中人。
缓了缓神,轻轻给面前不安的林晨晨盖好被子,抚了抚他的脑袋,“晨晨,我不能这么对你,你早点休息。”说罢转身而去。
待关门声响起,本该酒醉的林晨晨却是攸的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清明,“该死的,这都不上钩!”却也没有想到凌辰身上去,毕竟他深知,此时的应东赫定是恨着凌辰的。
待再次相见之时,林晨晨言语间一片坦荡,端的是对当晚之事毫不知情,这便是归于酒醉之后,糊里糊涂之时的玩闹之举了。
却说应东赫,明明真心爱怜着林晨晨,可那晚将行极乐之事时,却愣是因为想到了凌辰而刹住了手。又想到这些时日以来,自己对凌辰的观感和相处模式,不禁有点头疼,难道自己这是变心了,对凌辰动了心思不成?可自己满心满眼明明都是林晨晨呀!
自那晚之后,林晨晨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便是非要跟应东赫成其好事不可了。
却说林晨晨这再生一计,又是何种计谋呢?端端是行了个苦肉计!
这一日恰是林晨晨的生日,自是邀请了要好的同学朋友前来相聚。而凌辰也在被邀请之列,本不欲出席,可想到应东赫也去给林晨晨过生日,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便也硬着头皮去了。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甩不掉的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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