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还记得回来。”
陈绵霜叉手倚着大门,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的男人。见他两手空空,她嘲讽地挑挑眉。
“鱼呢?”陈绵霜问得漫不经心。
徐岩不打算进屋,屁股跟粘到摩托皮垫上了似的挪都不带挪一下。
在陈绵霜问出声后,他低头把玩着钥匙圈上的小熊,硬是等了叁四秒才开口。
“太早了,鱼还没出来。”
他声音含在胸腔里闷闷的。
陈绵霜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起得比鱼还早,厉害。”
徐岩听到她的取笑,冷声反讥,“说不定鱼是昨天在外面喝了太多酒,今天才起不来床。”
“我要是鱼昨晚我就不起,省得听人唠叨完还得给人家当菜吃掉。”
“不守信用的鱼,钓到了我也不吃。”徐岩脱口反击,但一说出口就立刻缩了下肩。
太幼稚了,他有点懊恼。
“你自己钓不上来就说鱼不好,好意思呢。”
“……我都还没有钓,怎么就钓不上来了?”
陈绵霜笑意收敛,斜眼刺他,“行啊徐岩,现在说一句顶一句。”
徐岩被她看得后背发毛,但仍倔强地梗着脖子。
“你要在这继续啰嗦吗?”陈绵霜转身往屋子里走,“我早饭和午饭都还没吃,没力气跟你吵架。”
“你不进来我关门了。”
默了半秒,徐岩木着脸,无视她径直往里屋走去。
“不教训我了吗?”
徐岩只耸了耸肩,不曾抬眼:“反正,我的话你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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