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冷声冷气的样子，她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她知道这是他刻意露出的刺。
“你想要什么好处。”
施钧寇想了想，“要钱你没有，就……出卖肉体吧，给我摸一摸？”
“哪儿？”
“你哪儿大摸哪儿。”
含檀走近两步，“你摸吧。”
施钧寇没想到含檀居然真的让他摸，他还以为她必然会气到不行和她大吵一顿。
这情况，真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他真的只是随口说说，怎么挑衅怎么说。
明明只看得清对方模糊的轮廓，可他感觉她的视线正在审视他。
认怂吗？
也不是不行。
只是……
也确实……
玩笑话玩笑话，虽是玩笑，却还是有真话成分。
确实想摸。
青春期的男生，谁会不喜欢……奶大的漂亮女孩子。
他不再乱想，趁着昏暗伸手摸上去，一触到手心那绵软就让他退缩了，赶紧要收回来，却被含檀眼疾手快地按住。
“你摸啊？我让你摸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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