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厌地看半昧的窗,恍然有种患绝症的人望着天花板倒数活着的日子。
不过她和他们没什么不同。
都遭受了创伤。
创伤大了指不定丧命。
他就在她一侧,费点力爬过去还能使点手段让他断气。
算了吧。
他挂了谁把她带出去。
而她。
拖着一身被侵犯的痕迹,让谁看笑话?
徐昭璃安抚着自己。
没关系。
生命是很顽强的。
小插曲而已。
真的吗?
心底的恨意爬上来,抓挠企图无视的疮疤,那感觉就像压灭了无数冒火光烟头的烟灰缸。
脏兮兮的积着陈年老垢。
丢掉比洗干净省事儿多了。
再等等。
现在顶多能把他气断了,自己也难以避免背上罪名,说不定承受不住舆论,自己也不愿多活。
再落得个殉情的名号。她死了都得爬出来吐。
她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可她花好大功夫搜罗了一番也只能挑出那几个词。
顶多是牲口混蛋什么的,而且都没什么威慑力,跟调情似的。
下意识咧嘴笑,嘴巴都被他嗦麻了,笑意在里面过滤一番,沉积的下来的也只有苦涩了。
大概五点半的样子,陈朝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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