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游:“我们剑修就没有不会打假赛的,谁看得上彼此啊。”
鹿淞景:“……啊?”
他更震撼了,试图反驳随之游,“那师傅的师傅呢?他可是剑尊啊!”
随之游:“哦,他倒是不打假赛。”
鹿淞景松了口气。
随之游:“他好面子,一般上号代打。”
鹿淞景:“……什么?!”
她这话是真的,主要是谢疾爱装杯当体面人,平时也不知道用剑尊的流量带货剪彩搞点割粉丝韭菜的事,搞得他们十分清贫。而随之游又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谢疾为了养家糊口,也不得不放下面子时不时给别人代打。
鹿淞景:“……?!”
他目瞪口呆,如同五雷轰顶,嘴里喃喃着什么道心,什么修心,什么修道者固需造化。
经典理想主义面对现实的打击时,多半如此。
随之游拍了下他的肩膀,继续补充:“想开点嘛,不就打打假赛,你是不知道——”
他仍然没能释怀,闷闷扔下一句“我去练剑了”打断她便走了。
随之游没急着追,翻开话本子看完了最新章才去了练剑的地方,刚进古观内便看见他练剑的身影。?
鹿淞景表情认真,剑气凛凛,眸色沉郁,连她出现了也没发觉。她也没打扰,脚尖点地便上了树,接着满树的花为遮挡美美躺下了。
也不知道多久,黄昏将近,月亮悄悄现了身形。
鹿淞景终于练完了,额边黑发被汗水沾湿,修眸有些黯淡,连带着收剑也有些漫不经心。正在这时,他却听树上遥遥传来一道声音,“还差些。”
他立刻抬头,却见随之游含着点笑,懒洋洋的。
鹿淞景道:“弟子资质不堪,请师傅指教。”
“剑里锋芒过盛,道心急躁。”随之游顿了下,又道:“你合该多输些的。只会赢的剑修,是最容易输的。”
鹿淞景闻言愣住,脑子一转,“师傅,难道你不是为了钱?”
怎么可能,她胡诌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何须光芒如此过甚。只是这话,我怕你听不进去罢了。”随之游继续假装高深莫测,黑眸三分无奈,“隐藏实力这种事你还需要我教你吗?练了一夜你还没想明白,以后我若是教你,也只怕你如此蠢钝。”
好像……有些道理……
鹿淞景有些迟疑地看着她,“可是,无论如何,这样都很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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