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可以找别人嘛。”姜晏不是很明白,“你看,你都不肯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叫什么也不说,显然身份很麻烦。况且,你这般作态,定是不想好好负责的,我好歹也是侯府姜五娘,随便跟人乱睡觉,怀了孩子怎么办?”
和季桓玩得随意,是有原因的。
前世季桓不娶不纳,因着御史中丞的官职,得罪了不少人。被押赴刑场的罪臣曾当众唾骂季桓断子绝孙,凄惨终老。那时,季桓微笑说道,我天生暗疾,虽看似与常人无异,但无法让女子受孕。
通俗点儿讲,就是缺精。
一言既出,洛阳多少人惊掉了眼珠子。姜晏对此记忆尤深,哪怕重活一世也忘不掉。
燕平王默然。
片刻,他道:“我有妙手神医,可制避子药。”
姜晏皱眉:“我不爱吃药。”
燕平王:“是我吃。”
姜晏咦了一声:“男子也可以?”
“可以的。”
莫名其妙的,把姜晏逗乐了。
她扑哧笑出声来:“你真的很想和我做露水鸳鸯呀。”
这话拖长了调子,听着格外软绵,像什么动物的小爪子,轻轻挠着五脏六腑。
“不会骗你的。”
他说,“我不愿另寻他人,姜五娘愿意是最好的。”
“若我不愿意呢?”
停顿一瞬,他回答:“五娘助我,我保清远侯府叁年太平。”
叁年。
听起来很短,但姜晏知道,按照原本的轨迹,叁年后的中秋佳节,侯府将迎来血腥结局。
“我才不信这种大空话呢。”
姜晏嘟囔,伸出手来,尝试触碰男人的脸。
“让我摸摸你呀。”她说,“如果我摸得满意,就可以和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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