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啊。
日落西山时,姜晏破天荒揉了揉蝉奴的脑袋。蝉奴惊慌得瞳孔扩张,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说:“你做得很好,以后也这样。”
挑剔的小主人弯起眼眸,露出餍足的笑容,像一只骄傲的猫咪。鬓边松散的软发在风中翘起。
蝉奴手指动了动,紧紧攥住湿润绢帕。
“奴……”
他艰难地挤出声音来。
“奴做得好……”
“就……”
磕磕巴巴的话语。
“就……可以……”
“回去么?”
说完这段,他脊背都麻木了。
可是巷子里没有任何回应,连想象中的嗤笑都没有。
蝉奴缓慢抬头,才发现眼前早已空无一人。
***
沉知婴心思混乱地喝完了一盏茶。
可能是这一天糟心事太多了,哪怕闻阙说话的语气平淡舒缓,他也无法平心静气。
曾经身为沉如青未婚妻的姚家女,沉知婴其实没多少印象。
他和这个兄长关系算不得亲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沉如青是抱养的,母亲对自己的溺爱以及家族众人的态度,足够让沉知婴养成骄傲的性子。而不得不假扮女子的宿命,使得沉知婴对沉如青有种阴晦的不满。
但这并不意味着沉知婴厌恶沉如青。
他们做了多年兄弟,情分抹消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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