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沉知婴的批命,你能否改口?”
“左相缘何提起沉家郎君?莫瞪我,可改,可改,但总得沉小郎君完全心甘情愿。”
“他自然愿意的。”
“那可未必。”
闻阙敛眉。
“乔装打扮混在姜五身边做甚?”
“瞧那小娘子有趣。”
铮然一声,利剑出鞘,堪堪劈断程无荣胸前衣襟。他连声叫着好险好险,站定后嬉笑:“不管贫道做了什么,总归是和小娘子你情我愿,左相不该生出嫉恨之心啊。容人的雅量何在?”
闻阙剑指程无荣咽喉:“金乌苑,你险些害死她。”
程无荣不高兴地拿舌尖顶了下腮肉。
“那是意外。”
闻阙向前送剑。
程无荣晃晃悠悠地躲,一脚磕在殿门上,向后仰倒:“左相不可伤我!如今伤我,便是残害功臣,对天子获救不满,别人要弹劾你有异心的!”
冒着寒气的剑尖甩了一下,勾走程无荣咽喉数滴血水。闻阙收剑,道:“今后不准接近姜五。”
程无荣举着双手应了。
只是那笑容,瞧着依旧虚假得让人不适。
***
天子卧病在床,皇子公主争着侍疾。陵阳公主守了一夜,天亮换人,给闻阙传了密信:“司晨不知宿六动作。”
这是她刚刚从司晨身上探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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