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今天的收获有这么——多!”
头发粘着雪屑、脸颊冻得通红的少女,将眼睛弯成亮晶晶的月牙儿,冲闻阙笑。
“我是不是很厉害!”
骄傲的猫猫需要不定期夸赞。
闻阙用热手巾捂着姜晏的手指,把冷飕飕的少女团在怀里,不厌其烦地回答:“嗯,厉害。”
姜晏仰头。在这种时刻,她才能在他脸上窥见细微的温暖。
他喜欢她的活泼。他因她而放松。
“这样就很好嘛。”姜晏戳戳闻阙的眉心,“闻子鸠,你不要总是揣着心事,会长皱纹的。变丑了我就不喜欢啦。”
“你要开心一点。”
寡言的男人惯常地陷入沉默,然后缓缓笑起来。
他笑得很奇怪,明明是风轻云淡的情绪,却仿佛含着漠然的悲哀。
“好。”
他拢着她的手,垂眸亲吻她的指尖。密匝匝的睫毛掩盖瞳孔,声音如遥远梦呓。
“我尽量开心一点。”
***
有时车队能赶在天黑前抵达驿站,或者路过临近的乡县进去休整。这种情况显然很受欢迎,饱受疲乏寒冷之苦的人们能够得到足够的休息,新鲜的饭菜。
程无荣却独树一帜,他是个不挑好赖的,荒郊野岭能住,锦衣玉食也行。每逢换了不错的歇脚地,浸泡在安逸的氛围中,不到半天他就要开始折腾。
无趣,太过无趣。
没意思,好没意思,骨头都快发霉啦。
程无荣哼哼唧唧的,折腾完可怜的小道童,便把主意打到姜晏身上。他缠着她出去玩。
姜晏:“玩个蛋。”
程无荣心说欢迎你来玩啊,可惜旁边还有个叶书盯着,他没法吐露虎狼之词。
左相现在不杀人,并不意味着左相没有折磨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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