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冷静点,你不想管你的女儿了吗?香囊里面的伪香你究竟是从哪得来的?还有下到茶水里的伪香现在还有吗?告诉我我来救你的女儿。”
妤蓼看了眼天色,握住她肩膀朝她安抚一笑接着道:“你相信我好吗,孟凡你告诉我,我来救她。”
时间由来未曾等人,他们耽误不起。
顾伽好似也没了多少耐心,早就将扇子收了,此刻整个人依着廊上柱子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在妤蓼的话下她神情平复了些许,眼眸眨了眨才控制了湿意说道:“伪香是我从一个蒙面人哪得来的…”孟凡说着,记忆倒回了镇子上开始出现孩子失踪的夜晚。
那夜凌晨,她正从一个熟悉的噩梦中冒着冷汗醒来。
她习惯了夜里不熄灯烛睡觉,屋里很是亮堂,外边寒风吹得窗柩吱吱哑哑的作响,她带着些恼意透过屏风往哪看去,定是哪个丫头又偷了懒忘记关窗。
这一眼过去却是看到哪凭空站了个黑衫的人,她当即惊恐的要出声喊人,被对方扔过来一把短剑止住了声。
短剑被来人直接扔到了她的被衾上,那是把她父亲经常把玩的匕首,刀鞘黑亮剑柄上镶嵌着一颗赤色的血珠,上边的划痕是她有次不小心摔下去嗑着的。
她披了旁边的明黄披风起身赤脚走出了屏风,与来人隔了些距离问道:“你是谁?这把匕首从哪来的?”
“孟凡小姐这些年过的好日子啊,你的爹娘姐姐弟弟知道吗?”来人的声音嘶哑不清,甚至分不清男女。
已经整整十五年没人喊她孟凡了。
这么些年,仿佛孟凡已经死了,活着的是孟凡梦,他们都喊她陈夫人。
“你究竟是谁?你觉得我孟凡这些年过的很好?”她有些激动的赤脚上前,夜里地凉,这股寒气仿佛从她脚底板直钻入了她心里,就如她夜晚里隔三差五惊起的噩梦。
她的父母被活活烧死,姐姐心气高不堪侮辱直接撞了墙,弟弟体弱活活发病致死,四条人命在整个镇子的配合下成为了妖魔侵袭的自然死亡,他们一家五口人最后只剩她还活着。
她的梦里无数次在重现这十五年前的噩梦,偶尔会是一家团聚在孟家府邸的样子,醒来那刻更是逼得她发疯,她无数次想下去陪他们就是了。
但她被陈贵这个狗东西强娶上府邸破了身,女嫁从夫。
孟家这些年的资产便在槐安镇族长的见证下一个一个的没了,她灌醉陈贵偷跑去县衙报案,结果被绑着送回了陈府,她明白了这条路也没用,县主也是帮凶。
陈贵将她打了一顿关入了柴房,绝望蔓延自身的她想到了自杀,可这时候老天爷又给她开了个玩笑,送饭的厨娘在揭开食盒时她呕吐了,厨娘有过三个孩子的经验,立即上报了老爷她估计有孕了。
因为陈贵膝下无子,对有孕的她立即就换了副脸色,他想要的不是她是这个孩子。
她感受到了孩子踢她时候展现的生命,她做不到就这么抛下她,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过到了现在。
“十五年了,你知道你的爹娘还没进往生路吗?惨死的他们心中有怨进不去往生路,只能日夜徘徊在这个镇子,徘徊在你们废弃的孟宅附近,你的噩梦就是他们在告诉你要报仇。”
“真的吗,我的爹娘在哪,我现在能见见他们吗?”她激动的上前,来人却是往窗柩哪后退了退。
“人鬼殊途你注意不要靠过来,阳气会惊扰到他们的魂魄,我放他们出来想必他们也有话对你这个女儿说。”来人将腰间囊袋往地上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