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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一进来就是股婊子的气儿,先痛苦流涕的卖惨,然后指控犯人,最后说亲爱的我好爱你,你得帮我报仇哇。额头的纱布渗血,洋装脏乱的挂在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是个人都会怜惜的不是吗?

        苏容靳任她哭闹,勾勾手指喊她过来,嘴角勾出来的弧度蛮温柔。他一勾手女人就跟狗似的上来了,且他依旧保持得了那副清高寡然的态度。

        他的手轻轻抚动着女人的长发,一下一下的,给沉扶星抚的头皮发麻。

        毕竟给人女人打了,万一这男的真就替自己女人出气可咋整。

        这么想着,沉扶星坐不住了。

        “是她打的你吗?”他的手指抚上女人脸颊,没有光彩的眼却望着这边。

        女人点头,依旧喊着要他帮自己报仇。

        “你怎么打的她?”

        沉扶星几秒后才意识到他问的自己,于是心眼儿抖了下。她冷哼着装牛逼,“打的就是她。”

        这女人太能装,明明就很怕啊,还硬是装作腰杆子很硬的样子,靠着叁分姿色在这儿买弄傲气。

        “你用的烟灰缸砸的她对吧?”

        沉扶星一愣,周围人也一愣。

        只见他人起身,似有似无抚了抚膝盖上的灰尘,随后近一米九的身影盖在沉扶星跟前。他逆着光,睨她,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西装扣,脱下,随手丢在地上。实验室的青白色瓷砖,落上去的时候声音闷响,又伴着脆。袖扣磕绊的音儿。昂贵的声音给沉扶星听的有点心疼。可惜钱了。

        她费力地抬眼看他,逐渐被压迫,被靠近,然后被夺走呼吸。

        见她终于是露出马脚,苏容靳停了。他笑的很猖狂,多多少少有点刺耳。然后又喊手下叫上来一餐车的酒,洋酒,白兰地,黄色液体,瓶体看着就跟水晶似的亮堂。沉扶星看着这一车酒,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资本主义腐臭味儿。

        钱的味道可太他妈的香了。

        苏容靳来劲儿了,手折起衬衫袖扣到小臂的位置,先左边后右边,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感觉。

        沉扶星外强中干,一瞅这架势就怂了,腿软站不起来,就窝在沙发里头装傻。

        紧接着递过来的就是瓶白兰地,通体明亮,灯光照着真是美死了。这么美丽的酒瓶子不应该拿来毁坏她好看的脸。

        “拿着。”他到她跟前。

        沉扶星同他对视几秒,竟从里头看出来了不属于这双眼睛的柔和,对她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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