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
沉扶星还没体味出里头的含义,紧接着跟上来的就是他带来的一阵或生或死的体验。
她浑身都疼,花重金淘来的长裙被他撕个粉碎。大掌覆上她的大腿根,不温柔的掰开,然后粗鲁的扯开自己的皮带,半句解释都不给她,整个人姿态就跟操她一顿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整个过程沉扶星除了骂爹就是流泪,她疼啊,里头那么干,他的动作又大开大合,没几下沉扶星就痛哭了。
她扯着嗓子骂他混蛋变态,换来的是更癫狂的对待。
苏容靳毫无爱抚地在她小逼里冲撞,长臂撑在她身侧,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一丝怜惜都没有。他阴沉的眼望到两个人交合的部位,看到了她腿间夹着血液往外流,流到了他的大腿上,又顺着往床上淌。
就这么着,他带着她在地狱走了一圈。等到压制住了那股疯狂袭来的劲头,苏容靳抽出自己的几把,又更为凶狠地插进去。
他的表情没有惊慌,没有习以为常。
他就只是像个变态一样的盯着她腿间的血,笑容在嘴角荡开,眼底冲破出的是兴奋和癫狂。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形容此时的苏容靳的话,应该是水蛭。
他想吸干她的血。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沉扶星破碎的痛吟冲荡在房间,她的身体痛到麻木,只能感觉到他抽出那一瞬间的痛。
“嗯——”长长的一声痛吟,沉扶星魂没有掉了。
比死亡还要折磨人的一场性事。
沉扶星发誓,这绝对是她过得最生不如死的一段时间。
太痛了。
真的太痛了。
苏容靳起身之后就坐在单人沙发上,整个人仰躺在沙发背,毛孔和感官都透着爽。
床上沉扶星的腿开始颤抖,她呜呜的痛吟,泪痕纵横交错在脸上。
苏容靳的理智是在身体被虫啃噬的感觉消失之后逐渐恢复,他单手提起裤子,随手把外套丢到床上这具赤裸的身体上。
沉扶星冷笑一声,把脸埋进西装里,她缩着身体,把自己隐藏在这遮羞布下。
苏容靳不是个温柔的人,甚至说,他身上的兽性比人性还要重上几分。她听到他打了个电话,大概内容就是说,叫麻子带着药箱过来。
短暂的一段对视,沉扶星咬牙切齿回了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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