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遍布整个大脑。
司机没有讲话,指了指耳朵。
沉扶星立刻嘲讽微笑,她凑过去到他耳边,“喂!我知道你能听见。”
她扯了扯嘴角,不屑的轻笑,“让一女的帮你办事儿,你自己躲在后头安安逸逸,挺不要脸啊。”
看了一眼旁边的表,沉扶星突然想起什么。
她坐回去沙发里窝了会儿,突然又凑过去,声音哑又不失性感。呢喃他的名字,“苏容靳,helen好想你。”
司机见怪不怪她这副快速变脸的样子,面色如常地开着车。却把她撑着下巴傲慢的样子收到眼里,便清晰知道她嘴里说出来的‘想你’就和她的微笑一样不能相信。
巨大的工厂很快便出现在眼前。
丛林飘着似有似无的晨雾,旗帜高高扬着。
沉扶星到了间房门前,熟练开锁,推开门的一瞬间,浓郁的烟味便扑鼻而来。
她远远看到不远处的桌子前坐着个男人,他穿着黑色衬衫,西裤笔挺,因为坐下的姿势微微折起。背对着她,不知望着窗外在看什么。
似乎是听到她开门的声音,那抹身影转了过来。
他领口大敞,胸口盘着许多交错迭加的伤疤,增生的痕迹特别明显。和他人一样凶巴巴艮在胸前。
偏偏他却是勾着唇的。
边界感太浓,下颌冷硬。
他敲了敲手下的椅子把,冲她勾手,隐约带笑,“来。”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沉扶星就被他这副看起来很‘温柔’的样子骗过去了。
她的手心瞬间冒起潮湿,汗水落了些。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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