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他还就非她不可了。
毒瘾能忍,对沉扶星的瘾却不能断。
这太不公平了啊。
苏容靳缓慢转身,一惯冷漠地神情,看向她,又无声地勾唇,“所以你是非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
他鼻腔里呼出一口气。沉扶星看着他那样儿就知道了,他这股气有妥协的意思。就是说他知道她不在乎,但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沉扶星自认为自己是个不容易心软的女人,她极少数会妥协,软硬不吃。但没办法,跟前这个是苏容靳,他一但对她示弱,不管明不明显,她话根总会软。
就比如现在。
沉扶星起身,脚趾踩软毛虎皮地毯上,两条细胳膊透白挨近他,帮他扣扣子,垂眼皮,不讲话,但莫名温柔。
他心脏都被抚平了。
其实他当时那一下很想发火的,反正他就这样了,坏,凶,暴躁,杀人如麻。如果她说接受不了,那他也没办法了。因为已经晚了,他不可能放过她。
苏容靳垂眼看她,吻额头,揉上她细软的发。
“苏容靳你记得我第一次帮你系领带吗?”她问这句话地时候刚刚好顺手抻平的领带。手指拨弄着他领口,没等他回,接着说,“头一天晚上我被你折腾那么惨,大早上你又喊我起来跑步,我当时真的特别烦,可又怕你,给你系完就盼着你赶紧滚”
“但你那天就跟脑子抽筋一样种马懂不懂?就是形容你的。”
苏容靳半挑眉,眉宇间在向她说明,他在思考她说的话。想起来了,他把她又操/了一顿。手掌突然反向钻进她领口,凶狠攥了一下,“说谁种马?”
沉扶星扳着他手腕,不耐烦,“能把我话听完吗?”
“你说就说,贬低我是什么意思?”
“那你到底还要不要听?”烦!
他回,“说。”
沉扶星翻给他一个白眼,接着讲,“你记不记得你之前养那只食物中毒的狮子?”她提醒,“叫什么饕餮是吧?”
“是我给它喂了过期的火腿。”
“那天晚上你问我为什么回去那么晚,我说堵车。其实是遇见了王埕,我们聊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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