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要死,全靠这女人一句话。
因此他是毫无愧疚的。
他腐烂的灵魂和肉体飘飘荡荡在哥伦比亚最惊险恐怖的丛林上空,他生是干干净净的中国人,死后注定是凌迟重辞的。
不过他并不在意。
成就再此,毫无良心。
处理了妻子的尸体,清剿了集团的内鬼。
苏容靳躺在黑色椅子上,旁边的巨大玻璃缸里养了条巨蟒,正冲他吐着信子。
他盯着那蟒蛇,后起身,取来刚刚杀掉的条子的半个大腿,直接丢了进去。
看着那蟒蛇吞下生肉,他笑了笑,黑色手套揽了揽银白色的头发,有些慵懒的靠在窗边。
不多久,窗外传来砰砰的枪声。
这些年他摒弃继父那一套处事手段,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狠毒阴辣。
他曾经拥有很多。
她们年纪轻轻,美貌如花,十分知趣。可大多数并非死在对手或者条子的手下,那么些个年轻可人的生命,真真实实死在了自己枕畔的妻子手里。
他默认这些行为,毕竟那些送上来的女人对他来说还没他养在地下室里的帕库食人鱼重要。
唯一一个他亲自动手的女人是个日本来的jinv,叫西西子,她很不知趣,是个条子。
某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刚被他操完,直接就被男人从车上丢了下去。
开门就是万丈深渊,女人的哀嚎冲破耳膜。
他闭着眼去听,变态一般开怀大笑。
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里边锁骨处的伤疤。
他说,“这世界上没人能杀得了我,包括这些自以为是的条子。”
这是实话,因为从未有人能够活着离开亚马逊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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