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靳想了一秒,回了个行,又问,“你吃我还是我吃你?”
“你那是吃吗?”沉扶星不觉得,“你那是吞。”
恨不得把她抽筋拨皮连血都喝下去,舔唇角的动作就像嗜足的野兽。
苏容靳不反驳,慢条斯理扯开浴袍,自然而然捞着她腰俯下身,唇已经贴上她的唇,又冰又湿,顺着,又到她敏感的腰窝。
完了完了,又要来了。
“苏容靳你别碰我,我真饿了!吃饭吃饭!!别他妈再来了。”
沉扶星心生绝望,连个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瞬间成为他的口腹之食。
而苏容靳懒得回,按着她腰肢,看她爬走,又被自己捞回来,就觉得特有意思。且反复几次,乐此不疲,直至褪去衣物。
他承认自己有一种变态的审美,每每看到她浑身布满吻痕或者凌乱的惨状,都觉得她身上有一种残破的美感,妖气更浓。
十点的时候,太阳就很刺眼了。
新阵地是只挂了白纱帘的落地窗前,苏容靳掐着沉扶星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扣在玻璃窗前。沉扶星那会儿已经上头了,身体跟他较着劲儿比状态。身体落着潮湿温热的汗水,夹着两个人身上一样的身体乳味道,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很烫,她亦是。
恨不得都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中,进去的每一瞬间都很清晰,他的坏习惯,稳准狠。跟打枪一个招式。但干嘛要这么对付她?
沉扶星在被凶狠扩张的第不知道多少下被一记残暴招式搞疯了,略微痛苦的绷直脚尖,明明全靠他支撑,仍觉得随时要倒地。脖子仰成一个极度扭曲疯狂的角度,眼睛充血,无助的颤抖。他太凶,让她在无数次窒息中对天堂的美感触手可及。然而他偏不放过她,在她仰头的瞬间咬上她的脖颈,啃噬,舔弄,像是不知嗜足的野兽。
她是他心中的那只野兽。
她抖的不像话,几次觉得要死,然后等一切回归平静,喘息在床褥上,又突然生出一种近乎偏执的想法:如果非要让她选择一种死法,她希望被他吞吃入腹。
一整个把她吞进去,然后和他融为一体。
他们就该是这样。
这下好了,早饭吃个锤子吃,早午饭只好一起解决了。
家里请来的阿姨早早做好了饭,就等着主子下楼。
终于,临近正午,自家男主人穿着宽松短裤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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