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一瞧,多是年轻女子,想来是冲着老板的美貌来的。她和富玉儿过了门槛,上了二楼早早预定好的雅间。
苏窈万万不知的是这酒楼和李修祁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酒楼老板姓单,单一个丰字。是李修祁多年前结交的好友,两人私下里也时常联系。对于李修祁而言,这关系已算得上亲厚。
单丰在闹市街区开了酒楼,也是托了李修祁的关系。
他原是江湖侠客。家中给安排了一门亲事,盲婚哑嫁的,他拒绝无用,便携了银子包袱上了京来投奔李修祁。
总归家中亲戚长辈是无法拿他怎样了。鞭长莫及,管不上他。
苏窈自远远还在东街口时,李修祁就已知道。见苏窈进了楼,心下便有了些蠢蠢欲动。
苏窈鲜少出府,他连着想见对方一面都要想尽了理由,实在憋屈。
前些日子,苏窈上街被尚书府的小子撞了。他在朝上给锦绣得意的马昀滔穿了不少小鞋。
听闻回府后将那小子好一顿的打,末了,还上了晋南王府中告了罪。
李修祁只装了一副茫然模样,问着擦着头汗的马尚书所为何事而来。
李修祁既要装傻,马昀滔自不好揭穿。只道家中小儿不知礼数,冲撞了苏国公家的姑娘,也就是晋南王未来的王妃。特此来告罪的。
李修祁这才装了样,恍然大悟。
“苏窈身子弱了些,好赖也是国公府的姑娘。也是本王钦定的王妃,若是出了些意外,可是要捅了娄子。马尚书,你说呢?”
马昀滔擦了擦汗,被李修祁那眼角余光瞥着,双股战战,口中有了些干渴,直道自己管教不严。
李修祁靠坐在紫檀交椅上,拿过一旁桌上的小盖钟。揭了盖子,姿态闲适地吃了一口茶。
“这茶涩了些。”
他随手将茶给放了回去,发出一阵“叮当”的声音来。
马昀滔听了这陡然响起的撞击声,立马跪了下去。
李修祁平日积威过盛,一旦冷起脸来,厉着一双凤目,却道是个活阎王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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