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吧舅舅刚才说下班了派人过来。”
凌雪玫的行李都暂时存放在傅寒深的房间。
他们这样的学校,又是出国参加比赛的,自然不可能经费短缺。
所以哪怕是在异国首都,也还是给每个人都安排了单人间。
“那一会,我们一起回去,然后帮你搬行李吧,顺便父亲也让我拜访下二老。”
凌雪玫母亲娘家姓任,与傅家虽然不算世交,但是同为经商之人,此次又恰逢有次机会,临行前傅父自是对傅寒深有过一番交代。
反倒是凌雪玫,听闻此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是她忘了,前世也有这么一段。
出国时傅寒深随她一起去外公外婆家拜访,结识了某个白眼狼,给后期几人里应外合的布局打下了基础,思及此,她不禁有些自嘲,当时热情介绍二人认识的她算不算是帮凶?
她的行为大概也算是引狼入室了吧。
今生要不要阻止他们认识呢?
她在心里盘算着。
但又很快抬起头给予了答复。
“好呀!”
任时然的电话在凌雪玫快把碟子里的蛋糕戳的稀巴烂时打来。
早在30分钟前凌雪玫就已经把定位发给了他。
此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一个约莫25、6的英俊男子正朝着路边的咖啡店走来。
西装革履,身材高大挺拔,剑眉星目,任家一直作为接班人培养的他,没有辜负家里的期望。
18岁不到就考上了剑桥管理学专业,23岁读完硕博毕业直接进入空降公司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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