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怎么会这般喧然了,好一会儿,你才发觉,你的心也是扑通扑通的。
他双手捧起你的脸儿,衔住你柔软的唇瓣,由浅尝到深入,忘情地逐吻。
“豆腐花——冰冻凉粉——冰冻豆浆——”
卖豆腐花的老人拖着长调子的叫卖声,随着咿呀咿呀的叁轮车渐渐近了。
你才发觉你的身子抵在阳台的大理石栏杆上,微微悬空,全靠着他的臂膀才没进一步跌下去,你赶紧用手拍打他的前胸。
他站直了身子,臂膀一用力就抱起你,走进卧室,把你轻轻放到柔软的席梦思上。
“桢桢,桢桢,桢桢。”他急切地呼唤你,扯下你的外披,剥下你的睡裙,皎洁的女体赤条条地横陈在深绿的藤席上,唯有颈间横亘着一条流光。
你不甘示弱地扯下他的睡袍带子,他协助你,丢开了他的睡袍,健壮的躯体彻底袒露在你眼前。
两条赤裸裸的肉体彼此纠缠,紧紧贴在一起,像两条长河奔涌的千里的路好不容易汇集在一起,彻底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快点,快点。”你捏了捏他的蜜色的胸肌催促道,硬邦邦的。
他的一滴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在你胸前,你也发了一层薄汗。
他不再有所保留,身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往里弄,好似要把你钉死在床上,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
“桢桢,你下面水好多哦。”他调笑道。
“今晚,你也比往日英勇了不少。”你也打趣他。
“原来桢桢对以前不太满意,那我可要好好满足桢桢。”他狡黠道。
硕大的肉柱凿开薄红的花唇,剖开紧致湿润的甬道,用力研磨着尽头的宫颈,待宫颈酸软透了,一寸寸往里面探去。
“啊——不要再进去了,好酸。”
“桢桢,再进去一点点,就比上次再进去一点,好不好。”他用祈求的语气道,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你。
可怜巴巴的,就像一条可怜的比熊犬,你想,你不忍地说,“那就再一点点,一点点。”
他好似听了赦令般,大胆地往里头戳弄。
你仰躺在床上,快感一阵阵从身下传来,还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酸胀,你攀着他的背,不时呻吟。
你们两人今晚都异常的兴奋,整整做了五回,还是念及第二天他还要工作,才鸣鼓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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