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为了证道,为了心中所想所求,某一天连死都不怕。
更不是为一些她根本不认识的人,那些诋毁谩骂她的人,去抗争去送死。
姚杏杏不明所以的拍着魏玲的肩膀,道:“你真的没事吗,你是看到了什么。”
听到姚杏杏担忧的快变调的声音,魏玲紧紧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血丝已经退却,眼底附着一片水光。
她松开姚杏杏的腰,可怜巴巴的看她,“我看见了母亲,有点想她了。”
听她一说,姚杏杏也想起了刚刚看到的父母,鼻尖瞬间有点酸涩,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准备安慰魏玲。
这时周绪长的声音响了起,“你们抱着干嘛,赶紧过来拿东西。”
两人齐齐看去祭台,周绪长抱着胳膊表情狐疑的看着这里。
“先过去吧。”属于他们的东西肯定出来了,姚杏杏有些好奇是什么。
刻着古朴花纹的祭台上,还摆着两样东西,一柄银白色长剑,一尊小巧的四方鼎。
打量完两件东西,姚杏杏好奇的问先来的周绪长,“你的是什么。”
周绪长面色寻常,隐约中还有点嫌弃的样子,“你先看看你的吧。”
他没说姚杏杏也就没问下去,视线在两个东西上顿了一下,分辨一瞬,然后去拿长剑。
周绪长见此忙伸手拦她,“哎,那不是你的。”
话还未说完,姚杏杏伸去的手就被弹开,锋利的剑气直接割破了她的手指,滚落的血珠滴到了方鼎上。
而那伤人的长剑径自飞到了魏玲面前,围着她转了几个圈,然后用剑尖指着姚杏杏闪了几下光。
姚杏杏诡异的看懂了长剑的意思。
我的主人是他,你休想染指我!
魏玲看到姚杏杏的手指被割伤了,眼睛微微眯起,屈起手指弹在了银白的剑身上。
长剑嗡鸣一声,扎入地面,周身黯淡无光。
怎么看怎么像…蔫了。
魏玲瞥了地上的长剑一下,走到姚杏杏旁边,抓住她的手检查伤势。
嗯小问题,在一会儿就愈合了。
“阿姐的这个鼎?看着比我的可靠多了。”魏玲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
姚杏杏真诚的说:“孩子,如果被威胁了就请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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