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吃了药，在国外接受治疗的她也接受了那边的文化教育。
对避孕这件事，她是非常能理解的，女孩子一定要做好防护，年纪轻轻的不应该被意外束缚住人生。
小方桌上，一男一女坐在一起喝粥。
桌面上有几盘小菜，看上去像是刚从街上买回来的。
“新买的衣服晾在外面。”姜堰咽下白粥，眼神闪烁着不敢看向近在眼前的风景。
温婉倒是没察觉。
宽大的t恤根本罩不住她的好身材，颈间的红痕，半露的香肩，时不时俯身露出来的半边浑圆更是难掩风情
见温婉没有回应，他又补了一句，“洗干净了。”
“嗯？哦...”温婉应了声，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姜堰轻皱眉头，看着她‘瘦骨嶙峋’的模样不免有些担心。
她碗里的粥是没了，可馒头没吃，菜也没有吃几口。
温婉揉了揉肚子，乖乖点头，“饱了~”
她向来吃不下多少东西，今天吃的已经算是很多了。
可姜堰却觉得是自己准备的太仓促了，没有她喜欢的，毕竟昨晚运动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吃这么点东西就饱了。
猫都比她吃的多。
温婉歪头，她看不懂男人眼神里的担忧和自责。
想了一会，温婉她开口询问，“她们怎么样了。”
姜堰放下碗筷，开始收拾东西。
好一会，才回答，“送走了。”
说完他顿了顿，看向温婉的眼神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该不该解释，又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他已经很久没和人交流了，这样的分寸该怎么把握。
如果全部说出来，会被讨厌吗？
会被误会吗？
一种种陌生的情绪再一次席卷了姜堰的心。
他开始回忆起失去的滋味。
“这件事...”温婉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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