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厉华池打断了她的话,直接走出去拨了个电话。
他作为合作方,找那个李总借台车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你接着收拾啊?有事喊我。”她看了一眼厉华池,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真是个傻瓜,有这么好的人选还跟着我去吃苦。”
是啊,真是个傻瓜,他低头看着继续帽频的女人。
傻瓜也没收拾多久,这里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斑驳的行李箱装了几件破衣服,蛇皮袋再把为数不多的日用品一装,这间房子也就收拾好了。
此时,住她隔壁的女人也回来了。
女人是在别的地方上班的。
但是跟她和赵姐一样,都在会所工作。
女人一踏入房间,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就传入了厉华池的鼻中。
女人顶着一个大大的烟熏妆,烫着时髦的大波浪卷发,手上鲜红的指甲油,衣着暴露,还穿着一对恨天高,身上是他最不喜的风尘味。
“你要走啦?”女人开了口。
“对。这一年多来多有打扰了。”
凌雪玫站起身看向她。
“好好生活,别像我这样,没有回头路的。”女人很突然地抱了她一下。
“你是个好姑娘,希望命运能对你好一些。我也没什么能送你的,祝你一路顺风吧、”女人不等凌雪玫反应,就转身离开了。
“谢谢你,也祝你一切安好。”凌雪玫提高了音量,女人明显听到了,没有回头,摆了摆手。
没有再见,因为她们这种职业,只跟恩客和同行说再见。
他看着女人明显情绪变得低落,看了眼床上的东西,“床上的东西要收拾吗?”
女人抬眼看他,低低地说,“这不是我的,那时候交了押金没有钱了,房东看我可怜把上一任租客的被褥枕头都留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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