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小青梅,洗了一年多的冷水。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事,你能洗我还不能吗?”他勉强笑了笑,走了进去。
“诶”
“怎么了?”
“你要不要用我的毛巾”她有些扭捏,觉得那是私人的东西,但是又觉得人家来她这,连个毛巾都提供不了多少有些过分。
“好。”厉华池刚想拒绝,却想到了什么,接过她手里还有些湿的毛巾。
揭开那块布帘,没有想象中的恶臭,甚至一点异味都没有,可以想象使用它的人平时很爱干净。
厕所墙壁有些斑驳,却没有蜘蛛网,也没有恶心的小虫子。
可以说在有限的条件内把卫生做到最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衣服脱下挂在了墙上有些生锈的挂钩上。
打开了水龙头,连花洒都没有。
真惨啊,他想。
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一件洗护用品,他叹了一口气,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没有。
答案他已经听了很多遍,何必再去问难她呢。
冰冷的水流从后背冲刷而下,在有些寒冷的秋夜,竟有了刺骨的寒意。
而他的脸上,却有热流划过。
在女人面前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在这小小出租屋里得到了短暂的释放。
他拿着女人那条破了洞洗的看不出颜色纤维也都要掉光了的毛巾,有些无从下手。
最后用它擦了把脸,就拿着脏衣服光着身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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