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待普通人时,就会格外的轻视,认为他们渺小。
他开始思考白梦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或许是从凌家倒下的那一刻,她认为就此地位稳固?
还是从他们许诺曾经给她一个宏大的未来开始?让她认为,她也可以主导别人的命运。
还是说,更早。
甚至是,一开始,她就是这样的人?
他有些想要逃避这个问题。
到底是陪着自己从少年到青年的女人,他不愿意把事情想的太肮脏。
宁愿欺骗自己,是富贵迷人眼,是金钱蚀人心,也不愿承认是自己的识人不清。
闭了闭眼,他还是转过身去,拿起了那叠资料。
从两年前凌家搬去s市开始,到凌家夫妻二人工作四处碰壁,凌雪玫在每一次试用期结束后都被无情劝退。
最后比得凌雪玫离开了s市,凌家夫妻上街卖煎饼为生才算消停。
在看到凌雪玫被人恶意打伤手后只能在g市的夜场卖酒时,他啪地一下盖上了手里的资料。
资料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年里,所有的步步紧比都是有计划、有预谋的。
甚至苗头隐隐约约指向他们三人的势力。
所以那天晚上女人才会试探自己。
希望他们放过她,放他们家一条生路。
以昨晚傅寒深的失态程度,陆景云平静表面下眼底闪过的异样,还有任时然留给任家二老的住所。
都清晰地表明了,这种赶尽杀绝的做法,不会是他们四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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