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的蝴蝶骨高高隆起,手臂细的仿佛能一折就断。
她怎么会这么瘦?
“吃了。”
“吃了怎么还瘦了?”
“王姐有个儿子,很小,晚上睡觉哭闹,我没睡好。”
女人如实告知,这时候不卖惨什么时候说。
厉华池听了果然皱了皱眉,“那什么时候可以搬出来?”
“过阵子吧,这边房子不好找,没有g市那么便宜的。”女人笑了笑。
一旁的两人却云里雾里的,什么时候东g的租房比g市还贵了?
“嗯。”厉华池倒是应了声。
“小店打杂一个月给你多少钱?”他接着又问。
“一个月1600,包吃住。”
“怎么这么少?”
“刚开业,工资也是店里的姐姐们垫付的,她们个人的手艺各自营收,我什么都不会,就打打杂。然后一个人给我200。赵姐说不忙的时候可以看看书,考个会计证去应聘私企的会计,要是顺利的话一个月能有2500,还帮上五险一金。”
“嗯。会顺利的。”厉华池给了她保证。
“手还疼吗?”他今晚话特别多,因为白天都能没能跟她好好说句话。
“好多了,谢谢您。”
“嗯。”
“那睡觉吧,你也累了。”
“好。”
“你的手怎么了?”
厉华池正欲开口让人关灯之际,傅寒深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