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再用吧。
他膝盖手掌不时总压着垂下来的发缕,她拿起剪子,将他那头出冷宫后被汤汤水水养得渐柔顺、不再毛燥的及腰青丝剪掉一大截。
【身体发肤,受之母父】,他怔怔看着地上发丝。
“再剪短些?”她用剪子在他脖际边比划。
他摇头,又点头,“都可。”
她也不给他修齐发尾,任他青丝长长短短像刚被狗啃过,“走吧”,她牵着铁链、他随行爬走跟随,她偏专挑沙石地儿走。
膝盖很快被沙石磨破,在沙地上洒下一串串血渍,他越走越慢,嘶嘶吸气。
小马鞭、特质撩欢鞭轮流抽向他!
小马鞭抽破他袍摆,血肉模糊,裸露出肉臀、大腿,撩欢鞭轻抽他大腿内侧、大阴囊,一声重喘紧接一声轻吟,伴着夜色深处虫鸣蛙叫,听得她心头燥乱。
身体虽各处刺疼、灼痛,阴茎还是被扫过各敏感处的撩欢鞭刺激得汹涌勃起!又即遭贞操钢笼箍束得厉厉生疼!
他头冒冷汗、腿根悸颤,不得不停下来。
阴茎勃胀,柱身、大龟头顶贴贞操笼壁!他能感受软弹大龟头被笼体箍束得变形!
剧颤如筛,咬紧牙,还是泄出不争气哭吟,太疼了!
执拗意欲勃起的阴茎,被贞操钢笼箍疼得生生疲软!他几乎疼晕过去!
小马鞭,鞭鞭见血,道道嫣红血痕渗出衣袍,月色下透着残虐美,她半眯眼赏看。
双手、腿根抖颤支撑住自己规整跪爬姿!他,没发出一声儿求饶!
没事,疼着疼着就麻木了,两人都这么想。
——她想,训服这事,遇见太软蛋的也没趣,这俊雅书生货,竟是好对手?他想,大前晚她临幸小五时如何?温柔吗?她定不舍得这么训打吧?昨儿还喊小五、李树去漱泉宫侍欢?叁宫六院七十二侍……
她蹲下,看血珠滴在沙地上,迅速和细沙凝成乌黑血团。有蚂蚁爬过来,她动起抓只蚂蚁放到他伤口的念头。
天生尊贵,呼风唤雨、豪取强夺不来一人心?
月亮穿入云团,再次钻出来时,她真的捉了只蚂蚁和一把细沙,放在他腰背鞭伤口。
“嗬,”他吃疼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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