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盔晃了晃,王飞飞拿起钢盔,西瓜汁液四流,裂成几瓣……
“有多少?”陈王看向陆紫。
“两千,还有五百后天可交,另有弩炮五百支,炮筒五千,钢珠叁万。大景关口作坊日夜赶制钢珠。”
“可!”陈王满意极,拍了拍陆紫的肩。
“我不可,你又诳了我一回。”对陈映没一起从京城出发,出征打仗也不说一声,陆紫忿忿,摇头晃脑,“所以,有个消息,我不准备告与你。”
“嗯?有人收虎骨?杜仲?”陈王眼中精光一闪,手握紧陆紫的肩。
“诶,你这人……”
……
城郊茅厕池边,一久无人住小院子,不知何时有了人烟。
王飞飞带陈王过来,蹲在正对院门大树下,掩鼻道:“这处我们早有起疑,只是实在太臭。附近农田都靠这口老粪池熬肥料。”
老粪池足以醺晕人粪臭中依然盖不住院里飘出来的丝缕臭苦药味!——各式药草,以跌打损伤、筋骨药散、药汤最为苦臭。
“上!”陈王示意,两人手一扬,软鞭勾挂墙头,借力起跃、翻过墙头,稳稳落在一小天井里。
廖成抱臂,冷冷看着这俩女兵打扮的翻墙贼,“光天化日,广华王治下大景女兵便这般?”
王飞飞望天。
陈王摸了摸鼻子,眼睛迅速巡睃至院角一方背门向阳太师椅,渍着药汤色袍袂从扶手滑下……
掏出袖中布囊丢给廖成,“虎骨、杜仲,舒筋藤,这是你要的?银子给她!”
廖成不可置信拆开布囊,陈王已窜到太师椅前;
“诶,你别过去,银子跟我拿……”
王飞飞扬起软鞭,拦住正要冲过去的廖成,“别阻人家妻夫恩爱!”
廖成一怔,明白过来,怒火冲天!“她还有脸寻来?!好好一个人给你们折腾成这般?你们还要怎的?上门擒拿、赶尽杀绝?”
两人一刀一鞭对打起来。
那边,陈王看着太师椅里软软佝瘫的身子,臭苦乌黑药膏渗出绷带、衣襟,整个人泛着苦臭腥脓味,肩胸佝偻,衣袍宽宽荡荡,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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