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
他的手臂很有劲,勒住她的脖子,使得她动弹不得,推开卧室的门,将她甩了进去,重重关上,打开了灯。
这里正中间就是一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大床,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异味,除了三十八楼之高的落地窗外,没有任何的出路。
夏鸢看着他漫步b近,紧张得心脏狂跳,呼吸紊乱的节奏,往后一边退一边与他纠缠。
“能不能,再商量一下!我真的不想,你已经在强迫我了!”
“就算是强迫你又如何?”
他笑的坦荡已经急不可耐,突然朝她大步走过来,夏鸢慌乱往后退着,结果正巧被床边绊倒躺了上去。
“真是主动,这可是你自己躺的。”
“啊不不!你别,别!”
纪千俞闭眼睁眼都是她这清纯的少女脸,邪念已经在大脑中缠绕了他好久,撕扯开那衬衫的力道,也将她皮肤给勒痛的哭叫。
“裤子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脱?”他压在少女身上,居高临下的俯瞰询问。
但实际只给了她一秒的思考时间,便解开了纽扣。
夏鸢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受不了他狂躁的行动,火烈的眼神似乎是要将她活活生吞,身下触碰在冰凉的空气里,她只顾捂着穴口低声啜泣,在男人力道之下被压制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呜我,我是第一次,纪律师,我真的很害怕啊!求求你呜啊!”
最后的底裤也被扒开了,她的双腿被强制往两侧分开压下去,越是叫他律师,他就越是觉得自己是个禽兽,咬咬牙解开了皮带。
“叫我的名字,纪千俞!”
“纪千俞……纪千俞!纪千俞!”
她慌乱不停地叫着,见到那根从他内裤中脱出的凶猛可怕的长物,缠绕着几条青筋勒紧在上面,火热的温度抵在了她的下体前。
“啊,啊啊不要!呜呜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啊!”
额头布满了汗水,男人也是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去做,可他忍不住,盯着稀疏毛发下那团嫩粉的阴唇,听着她悲哀的哭叫,只想用力插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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