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被人打过的他,直接吓哭了求饶:“哥我不敢了,你放过我,我真不敢了!”
许慈深不听,他只顾打爽了出气,私有物被人惦记是令他恼怒的一件事,疯起来他连狗都不如,一脚摆上他脖子,把人从地上,踹到了阶梯旁边,一连掀倒了好几个桌椅。
“就有这种狗日的畜生,老子宝贝就得担心着被杂种给抢了!狗东西!”
他骂出来的话,似乎也忘了自己是个对亲妹妹都下手的畜生。
许慈深因为打人被休学三周,爸妈管不了他,也就懒得管,虽然上不了学,他天天都在学校门口蹲着等许宁宁。
别说有人敢欺负她,就连跟她多说一句话被许慈深看到,晚上都要做个噩梦。
晚自习九点结束,许宁宁慢慢吞吞走出学校门都九点半了,看到他靠在机车旁,朝她招手。
“今天怎么出来这么晚。”
“我作业没来得及写完。”
许慈深把头盔戴在她脑袋上,说了一句:“回去不用洗澡了,跟爸妈说不饿,不准吃饭,直接回卧室。”
车速的疾驰,许宁宁抱着他,感受冷风吹在身上的抖擞,她也很想就此松手摔在地上,好逃过一劫这晚。
但她不敢,她害疼,这么做的话,恐怕比他操她时,还要疼。
一切都如他所愿,房间刚熄灯不久,许慈深就翻窗来了,两人的卧室中间有个空调外机,要知道这是十楼,他不怕死的踩在那上面跳过来,熟练到可怕。
钻进被窝,冷凉的大手轻易就抓住了她柔软的奶子,只有一个馒头大小,软的一塌糊涂。
“还知道把衣服脱掉,值得表扬。”黑暗里,他的笑声亢奋,许宁宁隐隐恐惧。
在他脱裤子时,恳求道:“今天可不可以,射到外面。”
“我s里面怎么了,我还想让妹妹怀上我的孩子呢,到时候咱们就搬出去住,我已经看好房子了,就等着爸给我打钱,出去了谁也管不了咱。”
许宁宁小声哭着颤抖:“不可以生,我们是兄妹,生出来会是个怪胎。”
许慈深突然沉默了,显然他很不愿意听这个话题。
拿着床头的毛巾往她嘴里塞,冷声呵斥:“你该闭嘴了,别发出声音。”
她的嘴巴涨到酸痛,牙齿紧咬着柔软的布料,哭成泪人,双手无助的在象征性挣扎,许慈深不喜她这样,掰开腿,这次也什么前戏都没。
强行贯穿让痛觉充斥她的躯体,惨烈的尖叫,哭声被堵塞在毛巾里,发出微弱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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