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黑摁在她的阴蒂,以为这样就能让她爽起来,越操越用力,殊不知开裂的y痛的她崩溃,仰长脖子,呜声更大了。
“闭嘴!”许慈深低声训斥,埋在她的胸前喘息,将她的腰脱离床面,把她腿夹在腰上,卖力的往前拱。
许宁宁脑袋撞在头顶床板,一次又一次,毫不怜惜,整个床身晃动的要散架,他精力旺盛的发泄,抽插不间断,折磨脆弱的小穴。
y吸附在肉棒周围,被毫无水分的律动残忍撑开,蹭出血来。
哭声悲哀的在毛巾里堵住所有出路,她眼睛湿润的望着天花板,泪眼模糊,晃动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只是被人掌控在手里玩物的肉体。
许宁宁痛不堪忍的拍打他肩头,眨眼间,眼泪顷刻冒出,她鼻息里喘的哭声急促又虚弱,淌出鼻涕。
即使如此惨烈,他却看不到,张口咬住乳头施虐,咬在嘴里像是他的东西一样,恨不得给咬下来。
“唔唔!呜呜呜!”
“乱叫要是被爸妈听见,我饶不了你!”他威胁道,龟头撑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前压平。
窒息双眼瞪圆,未成年的纯真此刻近乎于绝望,信念轰然倒塌,身子被扯破的灼痛烧在下体,性器残暴把肉操烂,把血操出来。
许慈深将她的两个奶头舔遍留下口水,吸的又肿又大,托着奶子挤在嘴边吸吮,想一口给吃了。
他撞得格外用力,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干脆进攻把她操的四肢瘫软,搂住她的腰,紧贴在腹部,两人下体黏合程度,巴不得缝在一块,放慢了速度,抱着她陶醉叹息。
“宁宁,宁宁。”
念着她的名字,好像就能完全得到她一样。
许久都没传来声音,他觉得奇怪,掐住她的下巴查看,才晓得是昏过去了。
冲插了十几下也没要醒过来的迹象,又射进了她的身体里,他故意将肉棒顶到深处再s。
将她嘴里的毛巾拿下,被她口水浸泡成湿,紧紧咬合的牙齿差点拿不出来,他用手肉了一会儿她的下巴,舌吻了一番,才抱着她睡去,连插进去的东西都不想拔出来,等着自己软掉滑出。
但他大意了,根本软不掉,于是趁天还没亮,又压着她做了一发,把她一条腿抬起,侧着身体入进去,昨夜射进去的精液都流出来,成了润滑。
清早,灌进去一发新的精液。
许慈深总是内射,无论许宁宁说多少次他都不会听,每天洗澡,还帮着她把她阴道里的精液给挖出来。
她害怕总有一天会怀孕,可她又不敢跟人说,性子胆小,许慈深身为哥哥从小罩着她,他就是她的天和地。
往后的两个月,阴道的伤总是反反复复,买来的药膏都用完了,许慈深还会把快要好的伤口给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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