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刀劈在钱英手上。
看上去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但钱英知道这一下有多用力。
让他甚至有一种手骨都要被劈断的错觉。
他松开手,打量的目光在林苏玉与梁曳之间来回,问林苏玉道:“这是你学生?”
“对啊。”梁曳却抢先开口回答,语气像一个爽朗的大男孩:“夏老师是我的班主任,我们班的同学跟夏老师关系都超级好!今天我头磕破了,还是夏老师亲自送我回家的。”
林苏玉想起在梁曳家发生的事,横了梁曳一眼,扒拉了一下他箍着她的手臂:“是啊,我不是送你回家了吗?你怎么在这儿?”
“贾宏说请我来这儿喝奶茶,我就来了。”
梁曳松开她,指了指在门口因为突然被点到名,浑身一哆嗦的贾宏。
贾宏……
那时候在校门口拍照片,不会就是发给了梁曳吧?
林苏玉不着痕迹地与梁曳拉开距离:“那你去医院看过了吗?”
“没有,磕破皮而已,我擦过药了。”他转过身半蹲下,给林苏玉看后脑勺:“老师你看。”
真的只是磕破一小块,伤处擦了一点没抹开的白色药膏。
林苏玉帮他抹开:“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头都磕破了,万一脑震荡呢?
被晾在一旁的钱英轻咳两声,打着哈哈说:“夏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也太好了吧,看上去都不像师生,就像……”
“朋友。”梁曳打断他,眼里盛满了笑意:“我们夏老师是非常好的老师。在学校时我们学生跟她是师生关系,在学校外,我们就是好朋友。”
贾宏附和地点头,语气颇为勉强:“是的,夏老师是我遇见过最好的老师。”
他不明白,他曳哥怎么突然夸起夏老师了?
他还以为曳哥叫他时刻向他报备夏老师的行踪,是想在校外出其不意地整她一把,以报磕破头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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