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捂住裤裆在地上打起滚来，像一条挣扎在热锅上的鱼。猩红的颜色在他裤子上蔓延开来。
汪胜一会儿抓自己受了伤的手，一会儿又去摸自己的喉咙，满面惊恐。
队员们分别去察看他们的情况。
刘波的腿间一片血肉模糊，男人独有的东西成了一坨烂肉。
汪胜说不出话来，手腕上的伤像是浸入了毒素，不正常的暗紫色在他手臂上蔓延开来。
林苏玉抱着阿若，大脑中一片空白。
阿若按住她的后脑勺，要她低下头看着他。
任屋里一片狼藉惨状，痛呼惊叫震痛耳膜。
林苏玉依然看着他，只看着他。
虽然她是被迫的。
“他们说了半天，也没说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阿若有些无聊，“走吧。”
林苏玉应声抱起阿若，丢下一句“我去叫人”，匆忙离开了二楼。
虽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但是她的思维因阿若一句话而变得清晰起来。
阿若好像是想从他们嘴里听到些什么，才跟着一起上楼的。
那么，他想知道的是什么？
疑问太多，林苏玉一思考，大脑又变成了浆糊。
她去叫老奶奶，阿若没有阻止。
老奶奶闻声从屋里出来，和善的表情在视线定格于林苏玉怀中后，转变成了震惊与惶恐。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贴住地面，嘴里叽里咕噜说着林苏玉听不懂的话。
她像是在跪拜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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