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听见了,才把自己倚在沙发靠枕上的上半身立起来。
“嗯。”
就一个音。
旋即冯优就感觉陈轩的手贴了上来,对着身后的臀肉揉了揉。
“伤成这样,都不好下重手了。”
他起了身,一阵拖鞋提提踏踏的声音,进了房间。
的确是伤太重。
让他不知道往哪打了。
以后少用那么细的工具,感觉容易破皮。
冯优听见他说的,心里还在幻想着他会不会心慈手软放她一马。
结果看见陈轩出来的时候,心就凉了半截。
他手里拿的是一根皮拍。
不是短而圆的,也不是长而窄还分了叉的。
长度宽度都中等,皮革有两层,是把一层皮革对折着的。
木制的手柄设置成了很好抓握的形状。
这人真奇怪,木制教鞭手柄是皮革的,皮拍要手柄是木制的。
处处都要彰显自己和身下人的不同。
陈轩又坐在了自己身后,冯优知道,要晾臀十分钟。
还是紧张。
胸口还贴在瓷砖上,瓷砖已经没那么凉了,自己胸口的热气渡到了瓷砖上,瓷砖上的凉意也被胸口吸收,双方都到了恰好的温度。
她不知道陈轩打的时候会不会告诉她,还是挥着皮拍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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