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真的在变,感情也变了吗?
她回来了,没过来他房车这边,径直走进酒店大堂。
不久季默也来了,陆秉说过,季默才是她得不到的最香,她和季默最有恋爱模样,会斗气置气、吃醋猜疑、冷战、吵架、思念,不像他们只是无味臣服,在太多无味臣服里,恋爱酸甜更显有味儿……
季默回来了,两人和好了吧?在恩恩爱爱了?明天周末,他们可以彻夜连明天一整天为欢……
……
陈瑾确实和季默在一起。
大套房,王为让人抬了个器具箱进来,当然有五颜六色的高温蜡烛,刺青工具……
她从器具箱里挑了个皮革背、颈圈,连着颈圈是条黝黑皮链,他自己主动套了上去,皮链铨在床头,他跪趴式、双手撑床,装了几声狗叫。
她开襟披了件衬衫,下身一丝不挂,站床尾看他,撩起他下巴,微眯眼居高临下幽幽看他,俯身噬啃他唇瓣、下巴、喉结,又回到唇瓣,抿叼起唇皮儿,眼见他放大眉眼疼得直皱。
他实在最适合颈圈,像深沉被困的矫健猎犬、野豹,不是云洛那种漂亮白毛黑眼线小狐。她起身,抚挲他宽硕肩膀。
“上来,”他说。
她跨坐他背上,花唇向两边撇开,穴口、花蒂贴着他灼烫脊背,双手撑压他性感突起胛骨,“驾!”
背肌厚实,脊沟幽深。
后背两只烛液痕勾勒的爱情鸟萌态可掬。
他【汪汪汪】装狗叫、又【吁】装马叫,背部感觉来自她某个部位湿腻、灼热,他熟悉,也喜欢、怀念那里!
回头眸眼煜亮亮、又微带情欲看她,璨亮深深眸湖里像有星星掉落铺展开,额角细密汗珠,侧颈喉结弧度俊好,她探手捏抚他喉结至梨状窝,指腹渐用力!
窒息感令他轻咳,x背部震动,她下体被震得痒痒酥酥,手上力道不觉放轻,他倒痒了起来,笑扭着趴下,她从他背上滑了下来,仰躺在床上。
两人呵呵一阵笑,都想起当时集训时跨栏、翻墙……
他坐她身旁看她,眼神太深沉深邃深情,她咕噜爬起,又压坐在他后背,解开背、颈圈,拿起消毒绵,抹拭那两只爱情鸟,“中将,没麻药。”
冰凉消毒棉划过他灼烫宽硕后背,蛰起阵阵j皮疙瘩,为虐疼高温滴蜡吹开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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