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她的眼前空无一人。
而身后看不见的地方,被人像是动物交配样的冲撞。
冗道里此时已经黏黏稠稠的,不知道被肉棒搅弄了多少遍才捣得那么浓稠。这种感觉不同于之前被舔出的汁水润滑,而是像浆糊一样,要
把肉棒粘在自己阴道里。
窗外似乎是没有光亮,也没声音了,这个点学生应该都离校了。
即便此时没人经过,她也不敢大声说话,再加上她柔嫩的嗓子好像因为先前被迫的口交轻微伤到了,有些嘶哑,只好噙着嗓子说话,像是
幼猫一样细弱:可以放我走了吗?我难受。
听起来有点奄奄一息的。
对方顿了顿,虽然没有停,却似乎缓了缓节奏。
沈琼瑛意识到有戏,对方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她又小声乞求:射在外面好吗?里面满了,很脏。
可是这次却不幸带来了逆反的效果,对方只是一顿,随即抓住她的腰肢重重地冲撞,撞得她随着课桌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最后在她承受
不住求饶的啜泣声里,满满的再次射进了她不知道装了几泡浆水的腥穴,而且刻意把她怼得很深很深,好像一定要射在她的花芯深处。
身后的热源还没消失半分钟,紧接着又是一具身体贴上来,伴随着抖擞直冲进来的坚挺肉棒,让她喘息都费力。
不要不要射了我不要了她呜呜啜泣的声音淹没在自己口里,已经微弱得无人听得到了。
然而即使被听到,回答她的依然是暴风骤雨的抽插和一泡深入宫口的浓精。
她的下体再次被精液白灼淹没。她撅着屁股无助的趴着,桃子一样的屄部已经在连番攻伐下微微肿起,随着每一次翕张不时沁出白灼的精
水,顺着大腿一路下行,和前面的眼泪口水一样在地上汇聚成摊。
真是罪恶的凄美。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释放了四肢,半裸着狼狈瘫坐在地上,双眼憔悴红肿。
你们玩够了吧,照片可以给我了吗?她声音嘶哑,神情呆滞。
还是最那个一直敲打她乖的人,恶劣地在她面前蹲下,伸出两指毫不怜惜插进了她红肿白灼的小穴,来回抠弄了两下,带出一大滩精液,
他好像笑了一声,压低着声音,这不已经都给你了吗?这还不够多吗?
你!她已经想过对方不会轻易放过她,可是没想过会这么玩弄她。她无力地歪着头看他,眼睛里是刺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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