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定会以为自己在第三层了,但我是在第四层的那个。
看安妮冷静了下来,马尼摸了摸她的头。
“这样好了。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
“嗯。”
安妮点零头。
“船上的看守是不是被你迷倒了?其饶船员则全部睡了?”
“是。”
“一路上的锁,你是不是都已经打开了?”
“是。”
“你是不是早就想逃跑了,但一个人苦于没有船而逃不了?”
“是。”
自己想的话被这么简单捋清楚了,安妮脸上充满了喜悦。
——果然是这样,毫无新意。
通过安妮的回答,马尼对列侬的计划,已经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他站起了身子,活动了活动筋骨,随后指向了角落的帕帕西。
“最后一个问题,你有锁着那家伙的钥匙吗?”
……
“船长,你把锁那个土着的钥匙给安妮了?”
鱼人菲尔斯不可置信地问道。
要知道,哪怕是近乎虚脱状态的帕帕西,也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
为了抓他,他们的手下不少都负了些伤。
“没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是必需的一步棋。”
列侬船长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希望酒精能多少麻痹一下他内心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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