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李忆农一边开门,一边问我。
“还行。”
李忆农摸索着开了灯,我回身关上房门。
“你睡床吧。”他对我说,忽然停住了,然后压低声音,“有人动过我们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天已经大亮了。房间里烟雾缭绕,李忆农正躺在行军床上,翘着二郎腿翻看卷宗。看见我醒来,他放下卷宗,伸了个懒腰,坐起来。
“你小子睡得可真实在。”他又点着一根烟。
“这么大的烟,一宿没睡?”我揉揉眼睛,也坐起来。
“嗯,一直看卷宗。”
我看着他布满红丝的眼睛,心中暗暗感激。
“有什么发现吗?”
“先去洗个脸,精神精神,一会儿再说。”说着他打开房门,清新的空气扑门而入。
观测站仍是一片静寂,各个宿舍的门以及工作间的门都紧闭着。我们围着所有的建筑转了一圈,正中的宿舍背面,紧邻悬崖,正对大海。
工作间的门没有锁,我们打开门走进去,空旷的大厅里,魏安民和王新军各自在大厅的一侧,略显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设备。
“起来这么早?”王新军和我们打招呼。
“不早了。”我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五点四十。“你们上班就要这么坐着?”
“没办法啊,”他笑笑,指着身边放着的两把椅子,“也能斜躺一会儿,或者起来活动活动。”
“不就是看设备吗,还非得两个人?”李忆农问。
“其实一个人也够,但一个人容易睡着,再说,我们四个小时就得发一次报告,两个人总归保险些。”
“你们也够苦了,半年才能回家一次。”我走到魏安民身边。
他挪了挪身子,正对着我,“那有什么办法?这活儿不总得有人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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