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躺在小艇里,或者靠在小艇上呢?”
“这解释得通,但是得有外力作用。”
“嗯。”李忆农点点头,“那的确说得过去。”
“如果这么想,还有一个地方能让他受伤。”
“什么地方?”
“你看,”我指着远处的沙滩,“那个沙滩上应该遍布砾石。”
李忆农再次面朝大海,看着沙滩,“那方伟明得躺在上面啊。”
“是啊,同样的,也得有外力。”
李忆农看看我,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没什么。”他轻轻哼了一声,“你觉得关咏会杀李远山吗?”
“为什么不会呢?什么可能性我们都不能排除。”
“方伟明有可能,但关咏绝不会。”
“为什么?”我侧过脸看着他。
他没有理会我的目光,仍旧看着前方的沙滩,平静地说,“直觉。”
“直觉?”我哑然失笑。
李忆农看看我,摇摇头,“不说这个,你看山下这八个人,都谁可能有嫌疑?”
“关咏和方伟明就不说了,肯定算,另外,许拙的嫌疑忽然变大了。”
“是啊,我们原来就判断出李远山被害的时间是在七月五日早八点到七月六日中午之间,在这个时间范围内,结合山下那些人的活动,如果李远山真的来到山下,并和那些士兵有接触,那只有两种情形。第一种就是他下山时恰逢关咏和方伟明出海,和他们两人接触过,并极有可能和他们一起出海,但蹊跷的是,站岗的人只看到了关咏和方伟明,而他们两人从未提到李远山。如果不是许拙七月六日下午曾单独出海,我们很难怀疑到他,但是现在看,极有可能李远山在五日的夜里来到山下,并到过许拙的宿舍,你说过,大宿舍的人是很难发现这样情况的。无论是哪一种情形,都有一个共同的当事人。”
“关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