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张海涛嘴唇闭得紧紧的,点点头,“你看看这几个人,我保证,他们每一个人是凶手。”
“你保证?你怎么保证?”李忆农看看我,又把目光转向张海涛,露出浅浅的笑意。
“我——”张海涛张大了嘴,却接不下去,懊恼地把烟头狠狠地摔到地上。
“张站长,你别太激动,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我抢过话头,“我也清楚,可能在座的每个人都无法相信身边就会有凶手。但我想强调的是,我们办了很多案子,各式各样的凶手都见识过,有很多人看着比你们还老实,还不可能是凶手。”
说完这话我就有些后悔,果然在每个人的眼里我都看到隐藏的怒意。我低头苦笑,说,“其实我也不全是那个意思了,我就是想说人性很难琢磨得透。”
“反正,”张海涛降低了声调,“凶手不会在我们这儿,你们到山下去查吧。”
我哑然失笑,我记得在山下,许拙也曾是类似的口气。看来这个宁静的小岛,俨然已经分成了两个阵营。但愿他们只是处于善良的愿望,而不是别有用心。
“两位队长,我们站长说的是真心话,”我们把目光都投向说话的王新军,他不慌不忙地看着我,“老李出事儿,我们都很难过,也都想为他报仇,你说怎么配合,我们都会去做。可是你让我们指认身边的人,我们却做不到。”
我和李忆农对视了一眼,缓缓地环视大家,说,“那好吧,我们换一种方式。你们口口声声说李远山那天下山了就再没回来,是不是?”
众人纷纷应和。
我抓起一支烟,放在嘴里,然后又取出来,“你们谁看见他下山了?”
听到我的问题,众人面面相觑。
“我听他亲口说的啊,”魏安民直了直身体,“那天早上我们交班时,他对我说睡醒一觉下山去钓鱼,晚上回来改善生活。”
“没错儿,吃午饭时他也说了,当时在场的还有许晓刚。”说话的是张海涛。
“我们也听说了,”王新军看着我,又转过头去看田博文,“是吧?”
“嗯,我们也听说了。”田博文迟疑着,点点头。
“你们也听说了?”李忆农皱起眉头,“听谁说的?”
“我想想,”田博文仰着头,想了一下,看向魏安民,“应该是你说的吧?”
“是我说的,那天咱们不是做晚饭嘛,左等右等,也看不见鱼回来,咱们不还一起骂他了吗?”
“是这样。”王新军回想起往事,好像忘了眼前的氛围,嘴角不禁浮出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