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大叔在听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对我们进行了十分钟的海上安全教育演讲,“特别是冲浪这种极限运动,初学者千万不能在没有专业教练的指导下自己尝试。”
眼看我的傻狗又要自责了,我连忙回答:“您说的对,都怪我今天太想试试冲浪了,下次我们会注意的。”
然后他看了看伤口,留下纱布和碘伏后就离开了。
他走了后,我们两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同时开口:
“温温,我帮你消毒吧。”
“你去还一下冲浪板吧。”
“现在你还想着它呢。”周昱衡没好气地说,“把腿伸直,我给你搽药。”
“我可以自己搽...”但是我的身体还是诚实地伸出了腿。
他又一次蹲在了我面前,先拿了瓶矿泉水清洗伤口。
左腿的膝盖青了一大块,还有一条破皮的口子有点流血,看起来挺唬人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要淋上去了哦,温温。”
“好。”
“还好伤口没进沙子...现在要用碘伏消一下毒,碘伏比酒精刺激性小,不会很痛。”
临近傍晚,柔和了一些的阳光散在周昱衡的背上,泛着金色。
他拿着棉签才搽了一下,就抬头问我:“疼不疼啊,温温?”
“没事,不疼。”
也许是因为他的原因,我几乎忽略了伤口的疼痛。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周昱衡可能是人间麻醉剂吧!
“现在呢?”
“不疼...”
“啊,我好像重了一点。”
“...”
“没扯到伤口吧。”
“周昱衡...你再不快点,我就自己来了啊!”
你再这样,我就永远都舍不得放开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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