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着这些,嘴角勾起浅笑,小百合将衣服脱下,任由妈妈桑的装点。
“长襦袢,是为贴身的衬衣,这件是关西仕立(缝法)......”
因着取缔役是曾盛极一时的花魁,其实保留着诸多相对古板,老道的仪式,规矩。
对店内女公关来说,守岁、新年,以及一些其他重要的场合都要身着和服,可谓是入门的必修课。
穿着,妈妈桑亦为小百合讲着,她看着少女随她的心意旋转身姿,抬手,配合着她低首,自成为花魁后就再未有帮人穿过和服的她心底竟是闪过那么一抹满足与喜悦。
将长襦袢合贴地为小百合套上,为她缠上绑带,凝视着气质渐古典起来的这少女,妈妈桑的手不自觉便在她肩头棉衣上娑摩。
莫名的,有些深情。
那当然不会是对小百合的深情,该是忆到了什么人,过去的人。
到这里依旧算是简单,再往后便就复杂无比,宽大的和服在妈妈桑的手中服帖地于小百合周身打转,不断向着完美的姿态缓行,然被侍弄着的小百合却是眼花撩乱,倒是能从此刻妈妈桑认真的神情与举止感受那股有韵味的典雅,但在中途就放弃了学习。
“学会了吗?”待将一切处理妥当,退后两步更作打量,为自己的作品满意点头的同时,妈妈桑口中询问。
学废了,小百合心里答。
从她的角度观察,这和服穿起来零零碎碎怕是有二三十个步骤,就这恐怕还是妈妈桑特地简化过的手法,步骤,似她这般第一次接触这繁琐服饰的人实在是无法学得通透,属实是学废了。
不过话肯定是不能这样说的,妈妈桑是她的前辈,不是长辈,说话总得小心讨喜才行。
露出歉意的腼腆的笑,小百合眉眼顺从。
“等回去我会再专门研习的。”
“呵呵。”
该是满足于她这个回答,妈妈桑轻声呵笑,旋即从和服袖口中摸出一把小巧的牛骨梳,小百合眼尖地看到其上遍布的划痕,清楚该是一件有年头的物件,说不得和妈妈桑一样有年头。
一手抓着袖口,露出肌肤已褶皱发黄的手臂,妈妈桑抬手为小百合梳发,手法极轻柔,似是恋人的抚弄。
恋人,小百合眼眸略作闪烁,她总觉得,妈妈桑看她的眼神中满是怀恋,似是在追思着什么故人。
这是进攻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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