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着神色手掌对着灯光虚握,渡边真那理所当然地什么也没能抓到,对此并不恼,挑着眉她还有心思对着小百合俏皮地笑。
“东京,很奇妙吧。”
能如何回答呢?小百合沉默不言,拉紧手中系带做最后的调整工作。
但渡边真那好似是得了人倾诉仍是继续说着——小百合实际上不能理解为什么对方会选择她这个才刚入职的后辈倾诉,可她确实是这样做着。
“好在是没有背上太多债务,只是变卖了一些祖产之后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中来,母亲没有改嫁,父亲也没有一蹶不振,只是说着对不起我的话又重新白手起家建了家小公司,而我呢,辗转进入到这风俗业里。
还是名一直纠缠我的男人说的话了,你这样漂亮气质又好,缺钱了为什么不想着去卖呢?
我心动,但我讨厌他偏不让他得逞,我也喜欢女人,除开那一次失败的情感经历,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让感到充实,赚到的钱也足够我维持曾经的生活水平并在需要时帮衬父亲一把,就已经足够了,就已经知足了。”
“大彻大悟。”
终于将和服帮着渡边真那穿好,打量着由自己之手所出的完美的作品,观渡边真那如月般清冷优雅的身姿,小百合不由自主地喃喃道。
并不和小百合那般臭美,清楚地知道着自己穿和服的样子美得人窒息,更美得人心醉,渡边真那并不去照镜子,而是赞叹于这完美的点评,拍手高呼道。
“对!大彻大悟,能经历的都已经经历过了,也就没什么不可放手,非得要追求的了。”
听着,蓦地抬头,视线对上渡边真那清亮的含着笑的眸子,小百合好似已懂得她想要说的那些话。
“能帮我盘簪吗?”
取出面小镜子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从镜中窥小百合的神色,向她递上梳子与发簪,渡边真那问道。
“这......我还不会。”
昨晚学了怎样穿上和服却忘记去学怎样梳簪,也从未想过为自己梳簪这茬,听到问话时小百合理所当然地露出几分窘迫颜色。
渡边真那倒不怪罪,只是莞尔地小声念叨两句。
“穿得了唯衣的和服,却不像唯衣那样会梳簪呢。”
森谷唯衣
小百合好似又清楚一些渡边真那对她这样好的原因。
“在过去,都是森谷前辈为你梳簪吗?”
“是啊,她的手很巧,力道很轻地从我的后脑,从我的发丝间拂过,痒痒的,又很舒服,那时候我常是穿着和服见客,为得就是享受这一段穿衣时才能体味的时光,沉静的,却又温柔。”
那我有让你开心吗?这样的话小百合没有去问。
漫漫人生中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找到替代,她懂这样的道理。
“接下来要招待的客人土屋小姐是位推理作家,风格古典行事严谨,总是穿藏青色的男性和服,她享受于夜风中独自漫步在歌舞伎町那种恍如隔世的飘然感觉,是要求我必须穿和服接待,却不要求我亲自迎接的有些怪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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