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痛恨这样不争气的自己。
长久的心理建设以后，她终究还是开了口，只是声音依旧颤抖得厉害，哭腔也非常明显。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都不曾对你耍过任何手段。”
“不是对我。”姜卓怀终于开了口。
李思禅怔了下，“你说的甜甜？”
“……”
姜卓怀没说话，默认了她的话。
李思禅呆滞半响后，突然轻笑出声。
她面上的嘲讽让姜卓怀皱起眉头，黝黑的眸子里涌动着李思禅看不懂的情绪。
“我一早就应该想到的……”她喃喃道。
不等姜卓怀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突然抬眸望向他的意思：“你还在介意月月做过的事！”
姜卓怀挑眉，不可置否。
“你介意她对甜甜羞辱和胡搅蛮缠都是因我而起，我和她关系好，因此，不管那些事有没有我的参与亦或是我有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甜甜的事，我在你们的眼里和她都是同样的人。”
直到这时李思禅才彻底明白姜卓怀为什么对他们的这段感情这么抗拒和抵触。
姜卓怀：“……”
左文月做的那些事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家人都不可能再接受她。
她越是纠缠他们就越是厌烦。
“可你有没有想过月月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是有责任的？”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事。”姜卓怀冷冷道。
他对左文月已经厌恶到连提起她的名字都反感的地步了，何况，他非常明白他和李思禅永远都没有可能在左文月的事情上达成共识。
他理解不了李思禅和左文月的感情。
李思禅也没办法说服他认同她和左文月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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