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祝鹿眼睛冒光,思绪疯狂盘算,如果结婚,就可以天天挨操,离婚以后还能分财产,这对他几乎是稳赚不赔的好事。
“那赶紧吧,晚了人家就要下班了。”祝鹿催促道。
宁沉满带笑意地挠了挠祝鹿的下巴,真不知道这是他从哪里收来的宝贝,太喜人了。
“你就不怕我骗你,拉你来承担共同债务?”
“啊?你会吗?”祝鹿哪里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宁沉就是有钱人的代言词,根本就没意识到这块去,可怜巴巴地说道:“那……我最多每天帮你还50。”
虽然这点小钱在世面上不足以睡到宁沉这种大帅哥,但这是他能开出的最高价位了,而且臭男人操得那么凶,理应要给他打折。
宁沉知道祝鹿平素里有多节俭,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小抠门鬼,居然能说出每天愿意为他还债,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宁沉几乎是溃不成军地吻了上去。
祝鹿深深地沉浸在男人的气息,手指紧紧扣住男人的衣领,唇齿交缠的声音从口中泄出。
这一秒钟,身体上的每一部分器官都好像是被打上了印记,铺天盖地的,全部都是男人的气味。
等他俩结束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泛浑,民政局早就下班,两人在商场逛了一圈,替祝鹿采购了一些常服,便在校门口分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回去吧,不用送了。”
祝鹿嘴上说着告别的话,可身体依然紧紧黏着男人。
明明才刚见面没多久,却感觉像相识多年一样,祝鹿一边唾弃自己的黏人,一边又为此感到甜蜜,“明天早上记得来接我,一定啊!”
虽然很不舍,但祝鹿依旧拒绝了宁沉。
今天晚上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独自面对。
夏耀早已在寝室里恭候多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便知道自己等的人到了,没等祝鹿进来,就夹枪带棒地嘲了一句,“终于舍得回来了?”
祝鹿脚步一顿,静默片刻才推门而入,干巴巴地道了一声歉,“对不起。”
他骗了夏耀,说好只见上一面,结果却与男人厮混了一天一夜。
夏耀抬眼打量了一下祝鹿,每一处都泛着不可说的春意,白皙的脖颈上赫然添上了许多红痕,纤细修长的手臂也好不到哪里去,左右腕骨处都印着男人的掌印。
又大又深,想必是用了许多力气才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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